自己搜羅了這么多的東西,不如去鬼市上面支一個攤位,將這些東西給出售出去。
這手里的嫁妝盒與禪凳,若是賣給廠子里面的領導,估計很容易就會被打聽到來路,畢竟自己的行程可是都有記錄的。
某月某天去某個村子里宣傳放映什么影片,都是記錄的清清楚楚。
盡快將這些東西脫手,購買一輛自行車才是正事。
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廠里,許大茂和自己領導說了一下,就將自行車騎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大院里面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在洗衣服,這小媳婦兒好像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一般。
見到許大茂推著自行車走過,還特意打了一聲招呼。
“大茂下班了啊,今天又出去放映了啊。”
秦淮茹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許大茂手里提溜著的破布兜。
“出去了,這是老鄉給的幾把自己家晾曬的大紅棗。”
許大茂說著拿出一顆紅彤彤的干棗放進嘴里咬了一口,吧嗒吧嗒咀嚼了起來。
“這棗這么紅這么大,肯定很甜吧?”
“那是肯定的,嫂子,給你抓兩個嘗嘗。”
許大茂見到賈張氏走出了房門,一臉臭臭的模樣,于是抓出一把干棗大約有五、六個的樣子,遞給了秦淮茹。
“哎呦,謝謝大茂兄弟了,這東西在城里可不常見。”
秦淮茹將沾滿水的兩只小手在身上蹭了蹭,接過了紅棗,順勢拿起一顆咬了一口,感受著嘴里面泛出了一絲絲甜蜜,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走了嫂子!”
“別急啊大茂,有什么要洗的衣服沒有?我這正好在洗衣服,順便將你的衣服也給洗了唄?”
“不用了!你是孕婦,多注意休息才是。”
許大茂頭也沒有回,揚起一只手擺了擺,將自行車推回屋中鎖好,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許大茂剛剛進入房間,賈張氏就走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懷如旁邊,一把將秦懷如手里面的大棗給奪了過去。
“別吃了,這東西晚上留著熬湯,也讓東旭吃一點兒,別總想著自己吃獨食!”
賈張氏說完扭動著水桶般的腰肢進入到了房間里面,走的時候順便向嘴里扔了一顆大棗,吧嗒吧嗒的咀嚼。
秦淮茹也不生氣,只是微微皺眉,繼續洗衣服。
進入隨身空間,取出一條草魚殺好,將魚籽與魚鰾留下,其余的內臟全部扔進池塘。
出來后打開煤爐子,拿出一把干草使用火折子點燃放進爐子里面,加入細碎的木棍,等火勢旺了一些后放上煤球。
這個時期的京城還沒有蜂窩煤,都是一些人工攥的煤球。
有些人家為了省錢,就弄一些煤粉煤渣與黃土混合起來弄出的煤球。
許大茂記憶之中也見過那些專門攥煤球的工人。
初冬時節,學校的操場上,搖煤球的工人們穿著黑色的棉衣,棉鞋,頭戴棉帽,腳上還系著鞋罩,以防煤粉進入,他們的臉總是黑的,即使剛洗過也是如此。由此可見其工作之辛苦,掙的全是血汗錢。
將一口鐵鍋放在爐子上面,許大茂從一個陶罐里面取出一些豬油放入了鍋中,之后單手摳著魚嘴巴,在鍋中煎魚。
待的草魚已經被煎到兩面金黃,加入一瓢水,之后鹽巴姜片以及一些菌子放進去開始清燉。
不大一會兒,濃郁的魚鮮味與魚香味就向著四周彌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四合院。
院里聞見這股香味的人們,口水情不自禁的就分泌了出來,同時心中一陣陣的悸動,身上饑餓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這種說法絲毫沒有夸張,長時間沒有吃過肉食,肉香味對于人們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