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山村沒有一點亮光,連風也沒有一絲,周圍很是安靜。
夜晚的寂靜放大了周圍環境的聲音,雖然隔得老遠,但是陳方圓父子倆爬圍墻的聲音還是清楚的傳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這是開始行動了。
蔣水早在這父子倆還沒到圍墻下面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動靜,看見一旁睡得正香的自家公子,蔣水猶豫的一瞬還是伸手推醒了他。
他可知道自家公子和那兩位夫人愛看熱鬧的脾性一模一樣,若是今晚沒讓他看到精彩之處,明天還不知道怎么罰他呢。
“怎么?來了嗎?”蔣公子噌的一下的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沒有一點起床氣。
蔣水心說我就知道,還好叫了。
“來了,公子,正在翻圍墻呢。公子,咱們現在要怎么做?”蔣水請蔣承業安排。
“怎么做?”蔣承業嘴角壓都壓不住,“那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蔣水,你把剛剛我讓你找出來的那件白衣服套身上。這頭發也不對,來來來本公子給你弄弄。”
蔣承業等蔣水把白衣服換好,然后親自動手把蔣水的發髻拆散,然后把頭發揉得和雞窩似的,又拿了些早就準備好的白堊粉給蔣水畫了個大白臉。
裝扮完,蔣承業上下打量了一下蔣水有些遺憾的開口:“蔣水,你這太壯實了,哪有這么壯實的鬼。不過也沒辦法了,本公子給你這裝扮在這黑夜里也勉強能唬住他們了。”
蔣水一臉黑線,壯實怪我咯,再說誰說沒有壯實的鬼,萬一人家地府伙食好呢。
心里嘟囔著,但蔣水也不敢說自家公子。
“走吧,咱們去會會這兩個鬼吧。”蔣承業猜測這兩一進門必定是要往灶房先去一趟,再回來嚇他的。
蔣水上前悄無聲息的推開了后窗,然后幫蔣承業爬了出去。
等蔣承業落地之后,他輕輕一躍而起,然后啪嘰摔在了窗臺下。
已經往前走的蔣承業嚇了一跳,確認那父子倆沒有被驚到之后才折回來。
“蔣水,怎么回事你,本公子都出來了你還摔個大馬趴,是不是最近鄭嬸子的給你喂得太好了,難怪剛剛我覺得你又壯了。”
蔣水尷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欲哭無淚。
還好這黑燈瞎火的只有公子一人,不然他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可不能讓蔣風那個家伙知道,不然能嘲笑自己一輩子。
不過這能怪自己嗎?蔣水拎起套在身上這件撕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幽怨的看著自家公子。
若不是這衣服的破爛趿到了地上,他怎么會踩到絆倒。
不對,都怪那兩個小賊,若不是他們公子也不會撕了這么好一件衣服,也不會讓他穿上,那么也就不會害他絆倒了。
對!都怪他們。
蔣水找到了源頭,瞬間來了氣,關好窗子,撩起衣服大步就往灶房走。
“誒~等會的,還得嚇嚇他們呢,你就這樣過去直接抓了怎么嚇人家。”蔣承業一把薅住往前走的蔣水。
蔣水這才冷靜下來,乖乖的跟在一家公子身后。
蔣承業帶著蔣水悄聲走到后院拐角處,那里正好可以看見上次他們爬進來的位置和灶房門口,而又不會被他們發現。
蔣水是練家子的,這視力要比蔣承業要好上許多,蔣承業讓蔣水上前去。
這會子陳飛鴻已經進來了,正在擺弄著一根繩子,頭發披散著。
看這樣子是想一會把繩子拴到外邊那棵樹上,然后給他吊起來嚇人。
蔣水嗤之以鼻,這么拙劣的辦法,還好意思出來嚇人。道具也不好好的弄一下,他身上這可是公子的月華錦。
真是扮鬼也比不上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