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打交道又不太好,畢竟人家上了戶籍不說,還送山送地的。
算了,還是勉強去見見吧。
總要知道他為什么要見自己吧。
“本來我是沒有空的,既然你們金上官有請,那我就去一趟吧!”
陳衛點頭,“是是,那我帶路,您這邊請!”
他說完后還跟一旁的人使了眼色。
其他人秒懂,連忙先跑走了,畢竟姜蘭突然而至,他們必須得先通知一下金上官。
陳衛一邊帶路一邊問姜蘭:“現在開春了,姜武尊是否考慮可以做房子了?”
“我正有此意,今天就是專門為這事來鎮上的。”
“姜武尊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您找人。”
他上回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姜蘭正好不知道從何下手,干脆就同意了。
陳捕快臉上一喜,向姜蘭保證自己一定會幫她做好這門差事。
姜蘭見他如此誠懇,干脆也把要找開荒種地的事也跟他說了,果然他二話不說,也全部大包大攬的攬了下來。
姜蘭就先給了他五個金幣,算是給定金吧。
哪知陳衛沒拿,他不拿,姜蘭也就不堅持給了。
到了官署后,陳衛把她帶到二進房的一個大廳,里面的金上官已經坐在在那里等了。
見姜蘭一進來,他連忙站起身,尊敬地向她一拱手,并且一臉笑容地向姜蘭開口:“姜武尊,久仰,突然請你過來喝茶,是在下唐突了。”
眼前的金上官很年輕,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他身穿黑色官服,眉宇之間盡顯正氣,神色清明。
姜蘭一眼望去,就能看出來他身體硬朗,沒病。
而且還是一個練家子!武師中期的練家子。
見他給自己行禮,姜蘭心說自己是農女出身,根本就不知外面的人是怎么行禮的。
就連她的好師尊,也沒教過她,她根本就不會行禮。
若是自己胡亂行禮,可能遭人笑話。
為了避免笑話,她干脆就什么動作也沒有,只是溫和地開口:“無妨,既然是金上官誠心相邀,哪有不來的道理。”
說完她就自顧自地坐到一旁的下首。
金上官松了一口氣,他不動聲色地坐到上首,陳衛則站在他的一旁。
兩人剛落座,就有侍女給二人送來茶水,然后又退下。
金上官趁侍女上茶間隙,向姜蘭看了一眼。
一身米色衣裙,頭發隨意地盤了一個丸子頭,用一根木簪子固定住,額間的碎發散落下來,盡顯隨心二字。
她一臉英氣,攜著一把古劍,更顯英氣逼人。
看起來很隨和,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一種無形的距離感。
“在下金慕青,聞名不如見面,歷時三月,今天總算是見到姜武尊本人了。”
姜蘭不會說客氣話,直接說道:“我叫姜蘭。不知金上官請我來,是有什么事要對我說?”
金慕青見她直接問,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不知姜武尊有沒有聽說過,我們鎮上這兩年不太平?”
姜蘭正準備搖頭,但見到他身后站著的陳衛第一次見到她時,提過一嘴,他說過最近不太平,所以需要例行檢查的話。
她緩緩開口,“我來香離鎮已經三個多月了,只見過之前的一次火災。不知金上官所指的是什么?”
金慕青嘆氣,滿臉正氣的臉上盡顯無奈,“不怕姜武尊笑話,我在這里上任了兩年,本來我是帶著滿懷希望的想要治理這里,想要這里變得剛好。
哪知剛沒上任多久,鎮上就突然出現了一件事,這件事讓一些家庭痛苦,讓整個鎮陷入無限恐慌。
解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