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和司尊兩人拿了賞金,談好事之后,涇陽軒就給他們拿了兩套蠻子衣衫,衣衫看著邋遢,其實是新做的。
姜蘭把衣衫換好之后,對著鏡子照了照,又簡單地給自己化了一個丑妝。
雖然沒有蠻子丑,但她已經盡力了。
她一走出來,司尊和涇陽軒都倒吸一口涼氣。
涇陽軒甚至不確定地開口試探:“姜武尊?”
姜蘭張口,溫和的聲音再次傳來,“是我?!?
見到是她的聲音,涇陽軒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早就換好衣衫地司尊摸著白胡子哈哈一笑,“我說你怎么耽誤老半天,原來是把自己化成這個丑樣子,臉又黑又大,竟然連眼縫都小了!”
姜蘭看著只換了衣衫實則沒有半絲變化的司尊:“師尊,我也給您畫個妝吧,你這面相,一走過去,人家就會懷疑你?!?
“原來這也叫化妝!好,你給我化一個!”
女人化妝都是把自己化好看,還從未聽說把自己化丑。
涇陽軒和司尊算是見識到了。
尤其是涇陽軒,他見姜蘭從自己包裹里拿出兩樣東西,然后就在司尊臉上鼓搗起來,不禁若有所思。
很快,司尊的妝就化好了。
姜蘭其實也只是簡單地在他的臉上畫了幾筆,只見原本充滿智慧的臉,就變成了一臉苦相,甚至還帶了一絲刻薄之像。
涇陽軒驚訝地看著司尊的面相,而后又看了一眼姜蘭。
“姜武尊化妝之術鬼斧神工,令人嘆為觀止!”
“王爺謬贊了,這個其實很簡單,談不上什么鬼斧神工?!?
簡單的現代化妝之術罷了。
姜蘭以前是學美術的,化妝自然也隨便學了。
“好,畫得很好!”
司尊將頭伸進一池蓮葉上方的水面,嘴里不停地發出贊嘆聲,看起來他對自己的妝容非常滿意。
兩人化好妝,各自拿著自己的包裹,一人一劍,騎著馬,迫不及待地就來到關外。
畢竟這事耽誤不得,多等一天就是對水墨國百姓的不負責。
出了關之后,就明顯感覺到地勢拔高。
姜蘭和司尊一路爬坡。
爬到頂之后,就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他們一路疾馳,耳邊傳來陣陣風聲,眼前是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地,草叢中不時有野兔和羚羊出沒。
跨過河流時,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駕馭著馬匹,以免被湍急的水流沖走。河水清澈見底,河底的石頭和水草清晰可見。
不分白天與黑夜,向蠻國的腹地而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姜蘭才知道師尊原來會蠻語,路上偶爾見有人打招呼,都是靠著師尊和他們交談。
一般他們在交談的時候,姜蘭都會閉嘴不言,裝作自己是聾啞人的樣子。
一路行來,竟從未有人懷疑他們是別國的人。
為了防止露餡,兩人交談都是以傳音的方式來交流的。
“師尊,您什么時候學的蠻語?”
“大概200多年前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語言通,他基本上什么語言都會,于是我也跟他學了幾國語言?!?
“學了幾國語言???”
姜蘭咋舌,200多年前的師尊應該也有90多歲,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師尊見她如此驚訝,忍不住有些自得,“這也沒什么難的,尤其是蠻語最簡單?!?
“師尊,可以教教我嗎?”
“當然可以。那就從簡單的教起,比如說他們說吃飯,就說‘掐版’?!?
“掐版?”
“對,就是這樣,你看,這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