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師黑衫只是望了一眼,轉瞬之間,他又把目光投向前方。
就仿佛這一切都是巧合。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閃出一人影出來。
這人攔住黑衫的轎椅,大喊一聲:“大巫師!”
轎椅不得不停下,百姓們立刻就安靜了下來,都把目光投向竟敢攔截大巫師的姑娘。
姜蘭也不清楚這里怎么突然會有一個姑娘來攔路,不過這姑娘在蠻國人之中還算是漂亮的,就是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攔住大巫師的隊伍。
涇陽修一臉嚴肅,目光謹慎地看著街道的一切。
司尊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這姑娘好大的膽子啊!
她竟敢攔大巫師!
有的百姓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有的百姓竟幸災樂禍地看著,有的疑惑不解……
黑衫沒說話,他一旁精神抖擻的黑鬼說話了。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攔住大巫師的轎椅!”黑鬼大聲呵斥道。
姑娘抬起頭,直視著大巫師黑衫,眼神堅定地說:“大巫師,我是阿珠,我有話要對您說。”
黑衫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他卻示意黑鬼讓她繼續說下去。
阿珠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大巫師,我對您十分仰慕。我想請求您,讓我成為您的妻子,我愿意陪伴您一生一世,共同守護我們的族人。”
阿珠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百姓們從靜默變成竊竊私語起來。
“這哪家的姑娘啊,居然敢惦記大巫師!”
“呸,太不要臉了!”
“大巫師從不靠近女色,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
就連躲在暗處的姜蘭都不禁驚訝。
這姑娘勇氣可嘉呀!
竟然要想嫁給他們的大巫師。
雖然人家是大巫師,但人家畢竟是一個不知年歲的老頭,她怎么就這么勇呢?
沒想到在殺死大巫師之前,他們還能見到如此戲劇化的一幕。
客棧里的姜蘭和司尊看得倒是津津有味,而涇陽修卻是面無表情。
阿珠姑娘說完這番話之后,她靜靜地看著黑衫,這位姑娘看起來平靜,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卻出賣了她。
黑鬼或許也想不到師父回城第一件事,就遇到這種讓人下不來臺的事。
他們巫師之所以是巫師,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他們自己清楚地很,巫師是不能成親甚至生兒育女的。
這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向他師父求親,這不是在赤裸裸地打他們的臉嗎?
他見師父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轎椅不說話,想必是極為生氣,黑鬼便自作主張地對阿珠怒斥:
“荒唐!大巫師身份尊貴,豈能容你一個小女子隨意冒犯!還不快退下!”黑鬼大聲呵斥道。
阿珠毫不畏懼,全是祈求:“大巫師……”聲音里竟帶著哽咽。
從姜蘭的方向看去,阿珠的眼里閃著些許淚花,任誰看了不是我見猶憐。
至始至終都沒說話地黑衫,終于開口了,他不急不緩道:“本尊終生不娶妻!”
此話一出,樓上的姜蘭以及對面的阿珠等驚愕了。
姜蘭和師尊師兄彼此對望一眼,只見他的師兄臉色變了變,唯獨見識多廣的司尊好一點。
不怪他們震驚,實在是大巫師黑衫的聲音十分年輕,哪怕他是在拒絕對方,但嗓音依舊充滿磁性,悠揚婉轉的語調,平平無奇地一句話卻輕拂著人們的心靈。
這和他所展現出來的形象十分違和。
阿珠也很震驚,至于為什么震驚,估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