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般說,趙瑾瑜的眼眸中綻放出幾分光亮。
“此話怎講?”
謝以瓊見趙瑾瑜提起興趣,便將衣袖攏了攏,輕聲說道。
“母妃之所以一直對妹妹心存芥蒂,除了身世之外,還有一部分興許是因為妹妹不像高門貴女一般懂規矩?!?
這話倒是不錯,衛蘅行為舉止,處處都無拘束,瞧著便粗俗些。
偏生趙瑾瑜還喜歡的緊,寧王妃雖性子灑脫,可該有的規矩還是會有,不像衛蘅一般,將禮儀禮節通通拋開。
“蘅兒家世不好,自然從小未曾學過勞什子禮儀,本世子也從未介意她這般,倒覺得她與尋常女子不同,多了幾分天真爛漫,不拘一格?!?
趙瑾瑜想起他們曾經美好的種種,嘴角上揚說道。
“世子爺與妹妹感情這般好,妾身當真是羨慕不已,可如今妹妹被困在惜玉園,妾身也與世子爺一般焦急,若是能將妹妹的禮儀教導成功,母妃興許就會放妹妹出來。”
謝以瓊上前微微蹙眉提議著,憂心的神情躍然于臉上,讓人不疑有假。
“可讓誰去教導蘅兒禮儀才好呢?”
趙瑾瑜逐漸接受這個提議,日后若是衛蘅進了門,要學的禮儀也不少,現如今有這般機會可以讓她早早學了,以免后頭又要受罪。
“這事便不用世子爺操心了,宮中嬤嬤眾多,禮儀得體者更是不少,且說妾身娘家的那個玉嬤嬤,禮儀教導那便是一等一的好,只要世子爺點頭,謝家定會愿意放玉嬤嬤來王府的?!?
謝以瓊眉眼彎彎地提議著,仿佛很是對此事上心。
宮中的嬤嬤?那豈不是很嚴厲?趙瑾瑜又憂心上他那個柔柔弱弱的衛蘅。
“玉嬤嬤可否苛待過你們?我怕蘅兒會受她責罰,她那般柔弱,萬一出了什么事怎辦?”
謝以瓊早就有所準備,她沏了杯茶水,安穩端與趙瑾瑜。
“世子爺不必憂心,玉嬤嬤是從太后身邊出來的人,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再者,日后玉嬤嬤在時,妾身也會陪伴妹妹左右,不會讓她受了委屈?!?
聽到這話,趙瑾瑜這才勉強放心下來,沉吟片刻終于答應,“那便按你說的來就是,我如今不好再去惜玉園,外面的傳言對蘅兒不太好,我總是要為了她的名聲考慮,這幾日便拜托你來多多照料她?!?
終于等到趙瑾瑜開口應下,謝以瓊對此事勝券在握。
“那妾身便不打擾世子爺歇息了,世子爺安睡。”
謝以瓊福了福身子,正準備端了托盤出去,剛剛準備推門就被趙瑾瑜又叫住。
“等等?!?
他這般突然開口,謝以瓊心里一緊,莫不是他要反悔?
“世子爺還有何事要吩咐妾身嗎?”
她轉過頭,對著趙瑾瑜笑盈盈地問道。
“這是我今天出門買的香梨云片糕,還是熱的,你嘗嘗?!?
趙瑾瑜從床榻上站起身,打開手邊的柜子,骨節分明的手拎出一包精致的糕點,對著謝以瓊說道。
香梨云片糕?
不說她都已經想不起這回事。
謝以瓊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隨后趕忙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回道。
“沒曾想世子爺今日便給妾身買來了,妾身受寵若驚?!?
她裝出幾分惶恐又幸福的模樣接過那還帶著余溫的云片糕。
趙瑾瑜瞧著她這模樣,心里不是滋味。
“不過區區一個云片糕罷了,你怎么這般沒出息?”
他口頭上是嫌棄的斥責,實則心里卻更多了幾分愧疚。
平日里衛蘅要什么有什么,他都是將寶貝流水似的送進惜玉園里。
反倒是這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