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寧王鮮少插手后宅之事,聽聞謝以瓊這般說著,方才的氣全消了,摸著胡子有幾分欣慰說道。
“怪道你母妃日日用膳時都對我夸起你,是個好孩子,只是不知道有人會不會懂得珍惜。”
寧王這話明顯便是擠兌趙瑾瑜,趙瑾瑜卻絲毫不在意,骨節分明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茶盞。
看他這般沒反應,寧王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轉過頭不去看自家逆子。
“父王過譽了,兒媳有時常常自省,唯恐做出些許不符合規矩的事來,如今戰戰兢兢沒能出錯,還是母妃教導的好。”
謝以瓊這般謙遜,引得寧王又對她高看一眼。
前世謝以瓊嫁入李家時,便聽李崢提起過寧王,說他愛才惜才,更喜歡謙遜之人,如今倒是投其所好了。
“罷了,我知曉你的不易,日后若是有人欺負了你,盡管來找我和你母妃,有我們給你撐腰。”
寧王大馬金刀地坐在梨花木椅上,微瞇著一雙利眸說道。
“兒媳謝過父王母妃。”
謝以瓊跪地磕頭謝恩,得了寧王承諾的庇佑,自然內心是歡心的,在這個王府里,她的陣營又強大了幾分。
而趙瑾瑜卻斂下眉眼,讓人看不出什么情緒。
“好孩子,快快起身,地上涼,哪里是能多跪的。”
寧王妃心疼地將謝以瓊扶起,輕聲說道。
起身之后,謝以瓊便握著寧王妃的手輕笑著,似乎十分高興一般。
“不過,我有一事要好生囑咐你們倆。”
寧王妃像是想起來了什么,清了清嗓子說道。
眾人都將目光投去,看向了她。
“如今你們成婚也已有半月,雖不久,但母妃實在是有幾分心急的,你們若不快些開枝散葉,母妃還怎么享天倫之樂?”
寧王妃一邊說著,一邊還拍了拍謝以瓊的手背,臉上帶著操心的神情。
而聽到這話的謝以瓊與趙瑾瑜二人,臉色立馬紅了起來。
趙瑾瑜還未曾碰過任何女人,但也知曉寧王妃所指何事。
至于已然重生的謝以瓊來說,她熟悉這閨房之事,但也要裝出幾分羞澀來。
“不急,母妃,這不是時候還早嗎?再者,等蘅兒進門之后,她也會給我們王府開枝散葉的。”
趙瑾瑜的耳尖紅得要滴血,眼眸看著一旁的茶盞,并不敢對上謝以瓊的目光。
“這怎么行?我偏生要瓊兒比她先生出孩子來,她不能總是要壓我瓊兒一頭,不然瓊兒在府中如何立足?”
寧王妃皺著眉頭,一聽到趙瑾瑜嘴里的衛蘅便心焦了幾分。
這逆子天天就知道維護那個小狐媚子,若是她不加緊催著些許,真讓那狐媚子生出長子來,那便要鬧出笑話來了!
“可之前不是商議好了嗎?就算蘅兒生出孩子,也可記在世子妃的名下,照樣是家中嫡子。”
趙瑾瑜無謂地說著,他一心只有他的蘅兒。
眼見著寧王妃又要動氣,謝以瓊趕忙握住她的手,輕聲道。
“母妃也不必過于著急,兒孫自有兒孫福,若是上天有緣,必然會賜兒媳一個聰明乖巧的孩兒,日后天天討母親歡心。”
謝以瓊這話如同春風拂面,一下便軟化了寧王妃的心。
瞧著她這白凈模樣,寧王妃都能想到她生出來的孫兒得多乖巧可愛。
“還是瓊兒懂事些,不過這事不僅僅要靠緣分,也要靠努力才是,我近日讓府醫開了個房子,最是滋補,你們拿回去日日煎藥服下,大有作用。”
寧王妃對著劉媽媽招了招手,劉媽媽便將手中的紙張遞了上來。
“瓊兒,我知曉你是個聽話的,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