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拒絕了,但兩家關系依舊很好,秦聞辛也是寧王妃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自然還是有些許感情在的。
“王府的東西自然樣樣是好的,聞辛之前在世子爺大婚時未能趕過來,今日也想著要彌補一番,這位就是世子妃了罷,聞辛準備了兩份禮,一份給世子妃,一份給那個衛姑娘?!?
說完,秦聞辛讓身旁女使將禮物拿出來,是兩個金絲楠木做的盒子,她上前親自打開,里頭是一大一小的紅珊瑚,極其難得的品種。
“這大的是給世子妃的,家父最近新得了好幾樣,我挑了兩個品相不錯的,還望世子妃莫要嫌棄?!?
這秦聞辛不論是樣貌還是行事,處處都得人歡心,但又很有風骨與個性。
與她那驍勇候父親很是相像。
謝以瓊對她有了幾分好感,親自接過自己那份禮物,“秦姑娘有心了,這般品相的紅珊瑚很是珍貴,我與世子爺都一齊謝過姑娘了?!?
她眉眼處帶著幾分得體的笑意,說的話也滴水不漏。
秦聞辛看著她,挑了挑眉,便跟著女使也進去了。
探花郎林逸珩生得極其好看,眉眼溫潤,是不少女子的閨閣夢中人。
他送的是自個做的字畫,聽起來似乎有幾分寒酸了些許,但謝以瓊知道他才高八斗,只要出于他的手下的字畫,都可以賣上個幾千兩,而且還有價無市。
“拜見寧王妃與世子妃,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逸珩眉眼彎彎地遞上字畫,寧王妃雖看不懂字畫的意境,但她就喜歡這般懂事又乖巧的孩子,將字畫接了,好生夸了幾句。
“逸珩如今越發俊朗了,可曾婚配了?我倒認識幾個極好的姑娘?!?
寧王妃笑盈盈地就要開始牽線,林逸珩愣了愣,正想著如何拒絕。
這時幾人門后傳來一道懶懶的聲音,“母妃,今日是我大婚還是逸珩大婚啊,您就否操心別人了?!?
聽到趙瑾瑜的聲音,眾人齊刷刷地回頭看向他。
只見他今日穿了一襲玄色的直襟衣袍,盡數發絲被冠玉攏起,倒比平日里瞧著穩重了不少。
但一開口便知曉他是個散漫性子的。
“你盡會拆臺,母妃這是好意。”
寧王妃美目圓睜,瞪了一眼趙瑾瑜,轉頭又是一臉慈愛地對著林逸珩。
“好孩子,快些進去罷?!?
林逸珩微微頷首,不經意對上謝以瓊抬起的眸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就斂起眉眼,跟著引路的小廝進了門。
一上午,謝以瓊與趙瑾瑜還有寧王妃都在門口接待著賓客,寧王在里頭主持大局。
等到賓客來得差不多了,謝以瓊和寧王妃便先行進去操持納妾之禮,趙瑾瑜則去帶人去接衛蘅。
惜玉園這邊,衛蘅穿著桃紅色的婚服,鴉黑的發髻上滿是金閃閃的首飾,整個人珠光寶氣。
一旁負責梳妝的媽媽直夸贊著衛蘅,“姑娘真是天生麗質,模樣出眾。”
“這是自然的?!?
衛蘅看著鏡子中明眸皓齒的少女,得意地回道,但目光卻有幾分恍惚。
今日便要出嫁了嗎?她怎么感覺像做夢一樣?
正當她發愣時,玉嬤嬤卻從門外進來了,一眼就瞧見衛蘅的整套金頭面,臉色立馬跨了下來。
“怎么弄得,今日又不是迎娶正妻,怎么將衛姑娘打扮成這樣,衣裳倒是還符合規矩,可這頭面要壞了規矩的。”
玉嬤嬤一邊說著,一邊上前直接將最明顯的兩個金玉簪子取下來。
衛蘅愣住,正要發怒,玉嬤嬤卻又說道。
“之前教過姑娘的,如今渾都忘了,萬萬是不能越過主母的,若是讓外人瞧見了,是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