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謝以瓊這幾日閑得可以,不是在自個院子里看話本子,便是在后院的鯉魚池里丟魚食。
這日晌午過后,謝以瓊穿著青色羅裙,立在木橋上,隨意地往鯉魚池里丟著魚食。
玫瑰色的指尖落下些許糯米,掉進水面引得池子里的魚兒競相爭搶,張大嘴巴吞食著。
“瞧那花色的大鯉魚,爭得最兇,卻什么也吃不著,愚笨的很。”
謝以瓊低垂著眸子,望著池子里翻騰的水花與鯉魚,輕聲笑著說道。
一旁的芷柔上前又遞了些許魚食,“這便是越貪心越吃不著,主子,您說是嗎?”
現在芷柔被謝以瓊調教得越來越聰明,只稍稍提點一番,便能領會其中的含義。
“是了。”謝以瓊微微側頭,給予贊許的目光,嬌艷欲滴的唇彎著,“可惜玉園的那位并不是這么想的,聽聞她在祠堂餓暈過去了?”
“可不是嗎?從前有好日子她不過,如今也是活該!”
芷柔一提到衛蘅便嗤之以鼻,十分不屑。
“不過世子爺應當要心疼了。”
謝以瓊將最后一點魚食悉數撒進魚池中,那只花色的鯉魚又在瘋狂爭搶,可每次湊近都被自己撲騰的水花蕩開,落了個空。
衛蘅在祠堂餓暈的事情在王府里傳開,不少下人都在偷偷笑著這半個主子居然還會被餓暈,可見混得實在差。
而趙瑾瑜聽聞衛蘅餓暈后,急吼吼地便要闖入祠堂去救她的心上人,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同樣來看望的謝以瓊。
“世子妃怎么會在這?”
趙瑾瑜看著謝以瓊的模樣,心中生了幾分疑慮,莫不是她來瞧衛蘅的笑話,又或者要攔著他不讓他去救衛蘅?
“回世子爺,妾身聽聞妹妹餓暈過去,實在是擔心,便馬上趕過來瞧瞧怎么回事。”
謝以瓊福了福身子,說得誠懇,讓人瞧不出有假。
趙瑾瑜見她一臉急切的模樣,也打消了疑慮,畢竟之前都是謝以瓊在幫他處理衛蘅的事情。
“蘅兒怎么會餓暈,就算是齋戒,也不會沒有吃食啊!”
他轉頭便朝著守在祠堂的黃媽媽責問道,黃媽媽見趙瑾瑜要發怒,趕忙跪了下來。
“世子爺息怒,原是每日太陽落山后,便會送齋飯給小娘用些,結果小娘嫌味道太淡,總是嚷嚷要吃肉,可奴婢也做不了主,小娘便賭氣不吃,今日這才餓暈。”
黃媽媽如實說著,不過每日的齋飯確實少的可憐,又極其難以下咽,衛蘅吃了跟沒吃無差別。
“這,妹妹也是受苦了。”
謝以瓊裝作一副為難的模樣,又佯裝在維護著衛蘅。
倒是趙瑾瑜多了幾分尷尬,他哪里想到是衛蘅自己作的,便握拳在唇邊輕咳了兩聲。
“罷了,倒也不是你們的錯,開門,讓本世子接蘅兒回去,三日已然到了期限,也該放蘅兒出來了。”
他吩咐下去,但黃媽媽和門口的侍衛卻沒動身,黃媽媽一臉為難道。
“勞煩世子爺還要再等上一等,這要等太陽落山后,才滿打滿算三日,若奴婢私自放了衛小娘出來,王妃定不會放過奴婢的。”
黃媽媽得了王妃的敲打,一點也不敢偷奸耍滑,戰戰兢兢地看守到了現在。
見他們不肯開門,趙瑾瑜怒火中生,臉色一寸寸陰沉下去。
“便是我如今說話不頂用了?叫你們開個門便這般磨磨蹭蹭!讓開!不然當心你們的腦袋!”
趙瑾瑜心系著祠堂里頭的衛蘅,一時間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一把上前推開阻攔的侍衛,正準備闖進去,卻被身后一道聲音攔住。
“站住!越發沒規矩了!從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