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席結束,一行人散去,謝以瓊和老太妃還有衛蘅這才出門準備回去。
國公夫人與謝以瓊相談甚歡,親自送謝以瓊上了馬車,還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的手說道,“瓊兒,若平日里得空,記得來陪我聊聊天,昂!”
“好。”
謝以瓊眉眼彎彎,溫柔地應下。
而老太妃和衛蘅卻沒有任何人跟她們道別,國公夫人更是一眼也沒給她們。
進了馬車后,謝以瓊的疲憊之色這才浮上眉眼,芷柔擔憂地給謝以瓊倒了杯茶水,“世子妃,可是喝醉了?今日奴婢應當攔著些您,喝了好些酒對身子也不好。”
“無妨,旁人第一次見面給我敬酒,我不喝便不合規矩,等回去好生歇息便是。”
謝以瓊將另一只手輕輕搭在那只受傷的腕上,傷口似乎因為喝酒的緣故隱隱作痛。
“不過近日奴婢瞧衛小娘那被奚落的模樣當真是痛快極了,沒想到她會在眾人面前出這樣大的丑,若不是世子妃幫著她說話,恐怕她現在還在榮國府的偏房里受罪呢。”
芷柔歡快地說著,仿佛出氣的人是她一般。
“不給她些許教訓,她就越發得意忘形了,我倒也不是幫她,如若她真的被困在榮國府,到時候去救的只會是世子爺,世子爺心疼她,便將罪怪在我的頭上,不如我趁早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謝以瓊輕聲說了好些,感覺有幾分口渴,喝下芷柔倒的茶水,潤了潤喉。
聽自家主子這樣說,芷柔明白了三分。
而另一輛馬車上,衛蘅又開始作妖,拉著老太妃的手撒嬌說道。
“祖母,您不覺得奇怪嗎?怎么偏偏母妃宴會前一夜便中毒了?世子妃又那么及時地請來了太醫,今日又因著這事,在眾人面前討伐我們二人。”
老太妃本就累了一天,頭腦糊涂,如今聽了衛蘅的話,竟然覺得是有幾分道理,懷疑上了謝以瓊。
“蘅兒你是說,這些都是那個小蹄子做的局?好啊,我說她今日怎么這般得意,又博了一個這樣好的名聲,敢情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老太妃今日臉面掛不住,也不愿意承認是自己沒有管教好衛蘅,現下更是將所有的罪責都推脫到了謝以瓊的身上。
“是啊祖母,這天底下哪里就有這么巧的事情,可憐母妃和世子爺還被她蒙在鼓里。”
衛蘅裝作為王妃和趙瑾瑜考慮一般,眼中帶著虛偽的心疼說道。
“哼,我還沒死呢,這個家也輪不到她這個小蹄子做主!”
之前寧王妃將中饋交與謝以瓊掌管時,她就有幾分不悅了,原本寧王妃管家時,她還能撈些好處補貼自己。
結果謝以瓊掌管中饋后,查賬那樣仔細,她也不好下手,日子都不如從前那般奢華了。
二人在馬車上你一言我一語,將謝以瓊貶低得一無是處。
等到了王府下車時,老太妃已然將謝以瓊視為最大的敵人,準備向寧王告狀。
衛蘅洋洋得意地扶著老太妃下車,在跟謝以瓊對視上眼神后,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而謝以瓊看見她笑得那樣張揚,還以為衛蘅的腦子在今日宴會上受刺激了,便不想跟這種瘋子過多糾纏,帶著芷柔快步回了青竹園。
結果衛蘅還以為是謝以瓊怕她,對著老太妃說道,“祖母,您瞧她走得這樣快,一定是心虛,您可一定要為蘅兒報仇啊!”
老太妃信以為真,拍了拍衛蘅的手安慰說道,“好,蘅兒等著,明日我便讓她去跪祠堂!”
等到二人進了府,衛蘅便先回了惜玉園等消息,老太妃則上了凌霄苑要給衛蘅討公道。
凌霄苑里,寧王正在給寧王妃喂著今日煮好的藥,寧王妃恢復了些許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