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以瓊的鋪子越發火爆,秦聞辛自然也聽說了,這日便去寧王府拜訪一二。
“以瓊近來可安好?”
秦聞辛笑吟吟地踏進青竹園,對著正在看賬本的謝以瓊輕聲說道。
“聞辛,你怎么來了?”
聽到好友聲音,謝以瓊驚喜起身,將手中賬本輕置桌面,上前迎接。
“今日我母親來瞧瞧王妃,聽聞王妃身子已然大好,母親便將家中補品拿出一些,好讓王妃不落下病根。”
秦聞辛解釋道,秦母與寧王妃關系不錯,她也順道跟母親一起來了,正好還能跟謝以瓊一同商討鋪子的事宜。
“秦大娘子有心了。”
謝以瓊吩咐著芷柔泡茶,抬手示意秦聞辛坐下。
茶水氤氳著霧氣,攏在秦聞辛的眉眼處,添了幾分愁緒。
謝以瓊心思最細,便開口問道,“聽聞秦大娘子今日物色了柳家的公子,不知聞辛心中是何所想?”
“婚姻大事,我也不能自己做主。”秦聞辛不愿多提,轉而說起胭脂鋪一事,“你那胭脂鋪近來可在京城名聲大噪,人人都說這世子妃當真是個玲瓏心!”
這樣的夸贊,謝以瓊在這兩個月已然聽了數句,她莞爾一笑,“聞辛過譽了,不過是自己鼓弄出來一些新鮮玩意,也要感謝大家對胭脂鋪的支持。”
“以瓊未免太謙虛了些,我這次過來,是想入股你的胭脂鋪,這里是一千兩銀票。”
秦聞辛一邊說著,一邊將袖子中的銀票拿出來,對著謝以瓊輕聲說道。
謝以瓊看著那張銀票,眼眸都震驚起來,秦聞辛竟然能一下拿出這么多的銀子,她的胭脂鋪兩年也才掙一千兩,更別提那些個支出。
見她震驚,秦聞辛在意料之內,她淺笑說道,“別驚訝,我也有自己的鋪子和田地,還有外祖家留給我的錢莊。”
原來秦聞辛竟然如此富庶,謝以瓊壓根沒看出來,畢竟秦聞辛平日里瞧著也不奢侈,穿衣打扮跟謝以瓊都差不多。
“不過你就對我的胭脂鋪這樣放心?不怕將你的一千兩通通賠光了?”
謝以瓊拿起那張銀票,在秦聞辛面前晃了晃,打趣說道。
“這有什么,不過是張銀票,但在你那里便可以成為源源不斷的錢財,何樂而不為?”
秦聞辛低眸淺笑,垂首喝了口茶,語氣淡然又不失溫和。
“聞辛眼光過人,自然也是有頭腦的,那這張銀票我便收下了,以后胭脂鋪的每一筆收入你都有兩成分紅,怎么樣?”
謝以瓊讓翠兒端上新制的糕點,轉頭望向眼前的秦聞辛。
聽到兩成分紅,秦聞辛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原本她以為這些只能換一成分紅,沒想到謝以瓊竟然又讓了一成。
謝以瓊似乎看出她的心中所想,輕聲說道,“你我二人之間,不僅僅是合作關系,也是好友,我不想讓你吃虧。”
說完,便揚唇一笑,拍了拍秦聞辛的手。
秦聞辛心下感動,開口道,“我秦聞辛有你這樣的朋友,當真是好運,不過你這胭脂鋪還未取名吧,我見招牌上也只寫了胭脂鋪。”
眾人如今都喚世子妃的胭脂鋪,如若有了名頭,便會更加朗朗上口。
“好主意,我這幾日也在想呢,只可惜左想又右想,都想不出什么。”
謝以瓊提到取名一事,也陷入沉思之中,她倒是想取個不錯的名字,但卻沒有合適的。
二人正討論著,卻聽聞門口傳來了一道低沉好聽的男聲。
“不如便叫朱顏展。”
來人正是趙瑾瑜,只見他穿著墨綠色長袍,手握墨玉折扇,邁步走來。
“世子爺安好。”
秦聞辛與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