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不信服的,真解開了鄭旦,把剪刀交給鄭旦。 鄭旦狠起來,那就沒有別人什么事兒了。自己都怕! 拿過剪刀,鄭旦長出了一口氣,莫名蹦出一句, “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 說罷,鄭旦閉了眼,就要剪下去。 “騰”的一聲。 一粒石子擊中了鄭旦的麻筋…… “嘶~” 鄭旦叫了一聲,那剪刀“唰”的脫手,掉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盟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眨眼間,便勾走了那剪刀。 只見大姑娘氣呼呼的跑進來,叉著腰,氣道:“大哥,我讓你嚇唬嚇唬他。你來真的?” 接著魚貫而入好幾個男子。臉上都是一副笑嘻嘻。 其中一個,摸著下巴,打量著鄭旦,輕笑道:“妹妹,你眼光不錯。這人有膽色。夠用。” 鄭旦看著這滿屋子的大漢,慌忙把自己蓋住。 便聽得那盟主道:“我怎么可能讓他真剪了呢。你也太不信任大哥了。” 接著那盟主,轉向鄭旦,抱了拳,道:“太子殿下,果真讓人佩服。我騰峰說話算話,今日起,便任你差遣,唯你馬首是瞻。” 接著,又向鄭旦介紹道:“這幾位是我的弟弟,也是騰鳶的哥哥們,騰飛、騰鵬、騰沖、騰鰲、騰躍。” 便見那幾個男子,齊齊向鄭旦抱拳道:“見過,太子殿下。” 這下,給鄭旦整不會了。 沒想到,陰差陽錯、歪打正著,被自己撿了這么大便宜。 鄭旦簡直樂開了花,嘻嘻道:“各位英雄,無需多禮。今日能與幾位豪杰相識,實乃我之幸事。” “騰峰,鳶飛,鵬沖,鰲躍。哈哈。好名字呀。起的好。” 鄭旦還在感嘆,這七兄妹的名字呢,就被大姑娘,猝不及防扛上了肩,扔了一句,“我帶他去洗洗,換換衣服。” 只留下了身后,一連串的笑聲…… 鄭旦皺著眉,跟個物件兒似的,直被打扮了半天。 這所有的人,都好似心照不宣的給鄭旦穿了白衣。 其實白衣在這幾個國家里,那都是普通平民穿的,越是顏色華麗,越是代表身份尊貴。 但是鄭旦呢。 只能說這心頭血,就好似那修容在修行,越修行,越會從內而外煥發仙人神姿。 如果說,掉下來的時候,樣子已經是超凡脫塵,纖塵不染。 那現在這容姿,就是,修成正果,仙軀已成。 就如同,現代人所說的,讀書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是一個道理。 所以這白,在凡人的心里,那就是成仙之人的標配。 只不過,怎么變,鄭旦那時而抽搐一下,沙雕似的色腦是變不了的。他可沒跟著一起進化。 所以,當你看到這樣一個人在諂媚,在發癲,在色情的時候,多少有些畫風突變,格格不入。 但看鄭旦那個頭發,也是被編成小辮,統扎成高髻。 人家本要給鄭旦綰在腦后,然后剩下的墨發披垂,胸前還要搭上兩綹,這樣看去,還真是文儒書生,仙氣飄飄。 奈何鄭旦習慣,脖子上光溜溜,做什么彎腰之類的動作,頭發也不會礙事兒,于是便扎成了高髻。 著白色,繡圖騰的衣袍,袖口也是縫接白色皮毛,可能是兔子或者狐貍之類。 鄭旦猜測,這袖子可能是用來揣手,保暖的,畢竟越往這陳國腹地走,越感覺晝夜溫差大。 不然,這只是為了好看嘛? 正值鄭旦神游之際。大姑娘來了! 今日的大姑娘也是分外不同。 頭兩側扎兩個丸子,以彩色發帶束起,腦后長發及腰。 著寶藍、鮮紅、灰白色系相撞。倒是很有少數民族的韻味。 鄭旦看了一眼,實在是形容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