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肆的紅眸涓然張開,四道充滿血色的魂環(huán)似是音符般,有條不紊的上下跳動著。
第二魂環(huán)驟然亮起。
“第二魂技,裂魂!”
裂魂的力量在霍云澈的操縱下,竟是直直的朝著閃爍的第二魂環(huán)席卷而去,卻在靠近第二魂環(huán)的瞬間,化為利刺長針,僅僅一寸之隔,卻宛若掐住“敵人”咽喉般,滿滿的威脅之意四散開來。
“還不出來嗎?前輩。”
霍云澈淡淡開口,像是隨意的揭開了什么無足掛齒的怪異面紗,只是眸中潛藏的好奇之色,還是隱隱暴露了她此前的真實想法。
“小家伙好眼力。”
一道暗含贊賞的輕笑聲傳來。
熟悉的古韻波動自裂魂的魂環(huán)上悄然剝離而下,緩步凝形,湛藍色的能量表層還籠罩著一層耀目的金光,幾個呼吸之后,竟是緩緩化為了一抹薄紗般的身形。
大抵是能量的匱乏,并看不清樣貌,只隱隱能窺見他頎長的身姿,手中似是還握著一柄權(quán)杖樣式的武器,整一副溫和謙遜,儀態(tài)萬千,卻又不至于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霍云澈眸光微亮,剛要開口說話,耳尖微動,敏銳的聽到了門口傳來的三小只互道晚安的聲音。
“前輩,借一步說話。”
不等虛影回答,她一揮手,迅速散去裂魂的力量,屋內(nèi)氤氳的紅光收斂,精神力卻迅猛而出,包裹住虛影,一把塞進了自己的精神之海中,而后迅速闔上雙眸。
至于為什么她能這么放心的任由這一抹不知來由的虛影進入自己的精神之海?那必然是陵光給她留下的底氣。
“咔嚓——”
在霍云澈闔上雙眸的同時,房門應聲而開。
蕭蕭先是悄咪咪的探了個腦袋進來,在看到霍云澈在修煉時,才屏氣凝神,慢慢的,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生怕自己幅度過大,影響了小云澈的修煉。
她緩步移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思索了片刻后,也找尋了床上的一個角落,盤膝而坐。
臥室內(nèi)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
......
霍云澈的精神之海內(nèi)。
先行一步被扔進來的古韻虛影并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反而反客為主,找尋到霍云澈精神內(nèi)海中新起的那片小島,閑適的在沙灘上坐下,手中竟還抱著不知何時被他拐過來的哮天犬,一下又一下的在它的脊背上撫摸著。
哮天犬:......嗷嗚!嗷嗚!呼嚕呼嚕呼嚕~
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的霍云澈不禁嘴角微抽,不過看兩“人”皆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模樣,倒也不好剝奪他們的樂趣。
于是乎,她屁顛屁顛的降落在了虛影身側(cè),也不顧及什么形象,一個皮膚墩子,“啪”的一下坐下,時而側(cè)身觀賞一影一犬的互動,竟是難得感受到了祥和之態(tài)。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虛影突然開口,略顯磁性的溫和聲音驟然響起:“小友有什么想問的便問吧。”
霍云澈頓時精神起來,剛剛還有些昏昏欲睡的疲憊感迅速消失。
她眨眨眼,斟酌了一下,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前輩可是姓王?”
“非也。”虛影輕笑一聲,搖搖頭,“為何有如此一問?”
“那前輩必然是姓唐了。”霍云澈沒有回答虛影的疑惑,只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哦?小友是如何得知的?”虛影也并不在意剛剛的隨口一問,反而有些驚訝于霍云澈最后的篤定。
“前輩留下的這道虛影,寄身于王冬的一片靈魂碎片之上,不僅沒有順勢占領(lǐng)或是損壞他的靈魂,還在我發(fā)現(xiàn)之時盡力相幫。若說前輩此番作為,是王冬或是王冬親眷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