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何人?貿然出現在我軍附近有何用意?”
為首之人看上去年歲好似和玄老差不了多少,面上遍布著警惕,眸中更是閃爍著幾許寒光,似是好像只要察覺史萊克眾人發言略有問題,就要招呼著戰友抄家伙打上一架逮捕了再說。
一邊說著,為首的老者更是毫不客氣的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三黃,兩紫,兩黑七個魂環驟然閃爍,繚繞在他的周身散發出幽幽的熒光,全然的威脅與威懾!
這赫然是一名七環的魂圣級強者!
馬小桃冷哼一聲,美眸中閃過一絲火氣,也沒有任何隱藏的打算,周身的氣勢軒然蓬發,立在十五人的最前端,憑借一己之力,甚至連武魂的都有召喚,就扛下了老者所有的威懾。
老者的眸中閃過一絲驚疑。
“杜老,是我。”
戴鑰衡揉了揉眉心,他不過就是小小的發了個呆,怎么突然就劍拔弩張起來了呢?他只能輕嘆一聲,趕忙微笑著迎了上去。
這聲音......
好生耳熟。
杜老愣了一下,目光順著聲音繞過了馬小桃向后看去。
“啊!是少將軍!”杜老的面上瞬間流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他大步上前,魂力什么都瞬間就收束到身體里,咧嘴大笑著一拳錘在戴鑰衡的胸口上。
“少將軍比上次見可是又長高了三公分?喲~這身板鍛煉的不錯嘛,是不是有不少小娘子,哦不,小姑娘垂涎啊,少將軍?”
杜老的話語中透露著軍營中常有的揶揄之色。
戴鑰衡輕咳一聲,眼神有些不是很自在的四下亂瞟:“咳,那什么,杜老,還有客人在呢。”
“哦哦哦,害!看我這......太激動了太激動了!”杜老好似才發現這并不是什么適合敘舊的場合,面色訕訕,連忙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正色道,“少將軍,這時間您不是應該還在史萊克學院修習么?怎么突然來了?還有這幾位是?”
“這些都是我在史萊克學院的同學,年紀小的這幾位則是我的學弟學妹。”戴鑰衡微微一笑,“此前我已經提前和父親通過書信,告知過來訪之事了。對了,父親現在在軍營么?”
父親。
霍云澈的眼神一凜。
戴鑰衡的父親不也正是他們那位素未謀面,且甚至連他們的存在都不曾知曉的作為白虎公爵的父親么?
不,他才配不上父親這個稱呼。
不過是個渣夫渣父罷了!
霍云澈的眸中閃過曾經在白虎公爵中掙扎過的種種困局,她眸色晦暗,任由指甲深陷進肉里,摳出一個個深殘的痕跡,以此來喚醒自己殘存的理智。
她不能讓任何一個和白虎公爵有關的人,看出深埋藏在她心底的恨意與惡意。
霍雨浩的心情也是劇烈的波動著。
和出生起便有著記憶的霍云澈不同。
霍雨浩的成長之路雖然比起一般的小孩兒要早熟很多,但他也有過不知事的年齡,也曾經在母親和妹妹不著痕跡的關懷下,小心的呵護住了那么一點兒童真。
他曾經也和普通的小孩兒一樣,幻想過父親是什么樣兒的,有父親又是什么感覺,父親是不是有朝一日也會像母親講的故事里的英雄一樣帶他們一家人逃出這個魔窟。
但一切都是虛幻的。
故事就是故事。
夢就是夢。
都說莊生夢蝶,蝶夢莊生。
可他和妹妹,既不是莊生亦不是蝶,那個男人更是配不上,所以這夢,早就醒了!
他和妹妹從未見過所謂的父親,可笑的是,他們第一次見這血緣上的父親,竟是由這個父親的另外一個兒子所引薦。
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