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那血嵐樹的締造者成了眾矢之的。”王言扶了扶有些松落的眼鏡,“于是乎,那個時代的幾位最強者,在大陸危難之際聯手......
據記載,無論是溫嵐樹還是血嵐樹,應當都在那場曠日持久的大戰中被盡數摧毀了。真沒想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王言說著,臉上多少帶了些不可置信的神色,邊還毫不忌諱的走近瞧了瞧,這種本該早就失落于歷史的古物突然出現在眼前,出于一名學者的本能,他的眸中多少還是出現了些“狂熱”的色彩。
難怪世人總說,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王言這狀態,又怎么能說不是呢?
“小王言!”玄老厲喝。
含著些微怒意的聲音驟然在王言耳畔炸響。
王言恍惚回神,在意識到自己想做什么之后,無措的搓了搓手,面上更是閃過一絲郝然。
“抱歉,是我失態了。”王言歉然低頭,旋即又抬首,語氣中多了一絲凝重,“玄老,這棵血嵐樹怕是已經孕養了不止一枚樹心!剛剛我被吸引靠近的時候,有注意到上面有一節圓柱形的空洞,怕是......”
玄老不置可否,事實上,他比王言更早的發現了這個事實,而且,他抬眸看向血嵐樹的頂端,那些郁郁蔥蔥的狀似染了血色的嵐葉的最上層,還零星的殘留著幾片淺藍色,酷似冰晶的溫嵐葉。
但也只剩下零星的一兩片。
且其中一片已經處于變紅半藍的變異狀態。
沒想到,原本只是想要簡單鍛煉一下預備隊的出行,竟然還會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
而且,他垂首看向手掌,原本就枯瘦縱橫的手掌上,不知何時又“裂”開了幾處會蠕動的“細紋”,狗狗崇崇的不說,還有幾分順著手腕往上爬的架勢。
大意了。
血嵐樹的天性是會利用變異后才擁有的的血嵐細影藤,寄生靠近它周身五米范圍內魂力等級最高的人,從而汲取他身上的魂力作為灌溉自身的養分。
若是封號斗羅以下的人正面碰上了,怕是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細影藤吸食成人干。
玄老的眸色倏然間諱莫如深。
好在尚且還在可控的范圍。
只是需要些時間處理。
“王言,小桃。”他背過手,掩飾了身上出現的少許異動,淡定的出聲吩咐,“你們兩個帶著小家伙們先去執行任務,我留下處理好這棵血嵐樹再走。”
“是,玄老。”
王言和馬小桃并沒有對玄老的話產生任何的質疑,因為王言剛才的異常,他們清晰的知道自己幾人留下,除了會成為玄老隨身攜帶的累贅,其他的別無用處。
還不如先行一步。
“既然血嵐樹在此地,那么敵人的駐扎地一定不會離這兒太遠。”王言沉吟了片刻,側過頭對著霍雨浩招了招手,“雨浩,你來,聽我的命令對地面進行勘測。”
霍云澈聞言,下意識的垂眸在地面上搜尋了一番,卻沒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結論,腦袋里反而多出了許多無用的小問號,在那四處蹦迪。
但以她對王言老師的了解,這位癡迷于研究的大學者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肯定是發現了什么他們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會深思的微小細節!
“王老師,您是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嗎?”她略顯好奇的開口詢問道,畢竟在征服野外的這一條路上,她還是個孩子,不恥下問才是王道!
“你們仔細觀察一下血嵐樹上那些受害者的遺物。”王言冷靜的分析道,“無論是上層的樹枝還是下層的樹身上,幾乎都是處于左密右疏的狀態。
我們可以合理的對此進行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