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孩兒所見,并州刺史劉玄德會逐漸收復并州其余諸郡,最困難的地方乃與南匈奴的決戰(zhàn)。
現(xiàn)在的南匈奴占據(jù)原本并州的大片土地,劉玄德志在收復并州全土,將來和南匈奴決戰(zhàn)勢在必行。只要擊潰南匈奴這座橫亙在并州的大山,其余中小勢力不足為懼。
至于幽州,應該是我們對所有勢力中最為了解的,兄長投入幽州牧劉虞的麾下已經(jīng)有大半年的時間,他寄回家中的書信雖然只有三封,卻無一不是稱贊溢美一詞。
劉虞雖然仁義好施,卻武略不足,自己麾下的戰(zhàn)斗力非常脆弱,主要依靠的還是這些年在北境聲名鵲起,打出了白馬將軍威名的公孫瓚。
自從公孫瓚南下河北,自立門戶,準備與袁本初爭奪冀州之地后,我們原本不看好幽州剩余軍隊的戰(zhàn)斗力,沒想到幽州的王者之師并非白馬義從,而是劉伯安派人秘密訓練的軍隊,怎能不令人驚訝!
如果不是兄長在書信中提到霍去病、岳飛等人的戰(zhàn)績,我們如今恐怕還被蒙在鼓里。
劉伯安如此隱藏實力,恐怕所圖非小,遠非表面上那般仁義謙恭。
既然幽州的整體勢力遠超想象,他們將來統(tǒng)一整個幽州恐怕也只是時間問題。
冀州是當今天下士族的領袖袁本初與北境武人公孫伯圭之間的爭斗,趁現(xiàn)在袁本初還未完全取得河北士族、百姓的信任之時,公孫瓚發(fā)動進攻,還有機會。
一旦等到袁本初治下的郡縣歸心,而公孫瓚明顯被河北士族所厭惡,此消彼長之下,公孫瓚極大可能被走向敗亡。
畢竟這天下始終是士族的天下,一個被士族所厭惡憎恨的諸侯,沒有士族愿意為其效力,哪怕現(xiàn)在依靠麾下的軍隊可以強橫一時,卻無法強橫一世,權臣董卓就是最好的例子。”司馬懿沉吟良久,為河北之地各方勢力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與預測。
“仲達的評價與預測和為父心中所想相差無幾,中原與東方的局勢又將如何看待?”司馬防老懷欣慰,比起長子司馬朗的沉穩(wěn)干練,他更喜歡次子。
司馬懿自幼聰明多大略,博學洽聞,將來大興河內司馬氏的必定是自己的這位不凡的兒子。
說起中原,自然避不過如今的兗州刺史曹操,司馬懿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自己的那個夢境:雖然他追隨這個時代綜合能力最強的男人平定中原以及華夏的北方,并且在熬過曹魏三代明主之后,位極人臣,指洛水為誓,鏟除政敵,為自己的子孫謀朝篡位打下了最堅實的基礎。
自己的兒孫也沒有讓他失望,最終竊取了曹魏的權柄,并且滅蜀平吳,建立了一個大一統(tǒng)王朝。
然而晉朝這個新興的王朝自建立之日起就如同垂暮的老人,諸王混戰(zhàn),永嘉之亂……司馬氏更是一步一步的將整個華夏大地推入深淵,凜冬將至,長城已毀,胡馬南下,華夏的子民將經(jīng)歷前所未有的大亂世。
司馬懿隨后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后,立刻說道:“兗州刺史曹孟德自從請來陽翟棗氏的棗祗后,開始大規(guī)模屯田養(yǎng)蠶,開墾荒地,吸納流民,正是一片蒸蒸日上的景象。只是兗州乃四戰(zhàn)之地,這里北靠冀州,東接青州、徐州,南臨豫州,東連司州,從古至今,從未有一方勢力能從這種地理環(huán)境之中殺出來。
而徐州的陶謙,這些年發(fā)展迅速,勢力開始向北方的青州延伸,青州已經(jīng)半數(shù)皆落在了對方手中,遲早會統(tǒng)一整個青州,而陶謙也會成為第一位掌管兩個大州的諸侯。
在天下大多數(shù)人眼中,徐州的陶謙實力已經(jīng)隱隱有超過董卓的跡象,成為亂世之中最強大的諸侯。
不過,在孩兒看來,徐州有個非常不穩(wěn)定的因素,那就是陶謙年事已高。
如果陶謙在數(shù)年內去世,據(jù)傳他的兩個兒子都不擅長為官,更喜歡經(jīng)商,徐州的勢力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