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錐心的電流襲來,初絮咬了咬唇,反手揮出一劍,劍上帶著股駭人的陰冷之氣。
黎年眼前混沌了一下,一息后恢復清明,她心里暗暗吃驚,這是什么劍法,如此陰險。
招招致命,處處朝著要害,劍尖所至竟然還會讓人短暫失神,當真是陰險。
“玉闕仙尊的徒弟就這點本事嗎,不過也是個廢物罷了。”初絮戲謔的看著黎年手臂的傷口,不屑道
黎年擰了擰眉,淡淡用手拂過傷口,靈力拂過,那片肌膚再次變得光潔。
“哦,那被電的滋味怎么樣呢?”
初絮臉上的笑一僵,這才發現自己的指尖至今都是麻的,體內的電流沖刷的經脈,引起一陣陣痛意。
無論是雷靈根還是冰靈根,天生都是水靈根的克星,黎年也想不明白,這人怎么就記吃不記打呢。
每次和她干架都要擺弄自己的水靈根,不是被冰封就是被電。
“呵呵,我知道君嫣是你救走的,但也無所謂了,我會把她找回來的,畢竟她可是我的好妹妹。”
她兀自把玩著肩上的青絲,眸色暗得發沉,神情漠然,卻讓人句句生寒。
黎年眉梢輕挑,懶散的倚在門上,淡淡的神情讓人瞧不出半分端倪。
“隨便你。”
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均勻的灑落在大地上,暖黃的光映在黎年臉龐,襯得讓肌膚光滑細膩。
初絮握著劍的手倏的攥緊了,眸光微閃,就是這張臉,在她的生活里陰魂不散,處處都壓她一頭。
為什么,為什么會和夢里截然相反,她就應該成為她手中的棋子,任她擺布。
看著她越來越陰暗的神情,好似被什么東西黏上了,黎年蹙了蹙眉心。
她指尖微動,輕輕調動一絲混沌之力,眼前的人好像擱了一層霧,朦朦朧朧看不清。
混沌之力在靠近她的時,卻猛的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彈開了,黎年臉色微變,看來初絮遠比之前要棘手。
“我承認你很厲害,但你身邊的人可就要小心了,說不定哪天出門就死了呢。”
初絮那張清冷高貴的的臉滿是漠然,目光猶如蛇信子一般陰冷,撂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便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黎年神色凝重,從一開始她就無法直接殺了她,到了現在,卻越發棘手了。
忽然,丹田內的靈根躁動起來,破境的氣息傾瀉而出,壓了許久的境界在剛剛的打斗松動了。
她抬眼看了眼天邊緩緩聚集的雷云,慢條斯理的走到屋子里,去找煉丹室里找江毓夏。
辛苦煉了三天三夜丹藥的江毓夏,剛一睜眼,猛的被一道雷聲嚇得一哆嗦。
還好動作快,把靈火及時滅掉了,不然就炸爐了。
她走過去將丹藥掏出來,外表圓潤飽滿,充滿光澤,其表面還覆蓋著細微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江毓夏雙眸一亮,鼻血嘩啦啦的流了下來,腿一軟就跌倒在地上,但她還是咧著嘴笑。
天品丹藥啊!
這是她第二次煉成,太不容易了吧。
黎年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嘴角抽搐了一下,了然的點了點頭,熟練的掏出帕子給她堵住鼻子。
然后掰開她的嘴,將幾顆補神丹塞了進去,讓她嚼巴嚼巴咽下去后。
不慌不亂的開口囑咐道“你把丹藥送去聚云峰拿給我師姐,我要被天打雷劈了。”
江毓夏:“?”
“剛剛的雷聲是你引來的?”她聲音陡然變尖了,像只尖叫雞似的。
黎年朝她輕眨眼睛,點了點頭。
江毓夏手指抖了幾下,一把將她往外推,“你快走啊,你離我的房子遠一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