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福寶醒了???”文氏把手邊的針線放到一邊,“來,太奶奶抱抱?!?
福寶撲到文氏懷里,剛睡醒的她,懶洋洋的不想動。
文氏摸了摸她脖子后面,沒出汗,又摸了摸小手和小腳丫,都是熱乎乎的。
“噯喲,太奶奶的小福寶誒!真好!”文氏抱起小福寶顛了兩下,小丫頭肉乎乎的,看著就招人稀罕。
她用額頭抵著福寶的額頭,祖孫倆笑鬧做一團。
“哈哈哈……”祖孫倆的笑聲似夏日陽光般熱烈,它穿透了張家老宅的墻壁,飄向了遠處的樹梢。
樹梢上的鳴蟬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所驚動,它們紛紛停止了鳴叫,好奇地四處張望,似乎想尋找這笑聲的來源。
“太奶奶,三爺爺呢?唐姑姑呢?嘶……疼!”福寶忽然想起來了,就要轉過頭問文氏。
文氏正給她梳頭發呢,還沒等扎好,小丫頭一動,這不就拽到頭發了嗎?
“哎呀,你看看你,拽疼了吧?”文氏心疼的摸了摸福寶的頭。
福寶捂著頭頂,倒不是特別疼,她是心疼自己的頭發。
嗚嗚嗚,這一下子不知道是不是會有好幾根頭發英年早逝,啊,她的頭發??!
她又怕文氏擔心自己,只好把心疼藏在心里,露出自己的小米牙,“沒事噠,不疼?!?
文氏只好搖了搖頭,繼續給她梳頭發,“這回別動了,要不然,你的頭發就都被拽掉啦!”
福寶乖乖的一動不動,嗯,頭發還是很重要的!
“唐姑娘走了,我讓你三爺爺去送她了。也不知道這姑娘找你三爺爺啥事?她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確實也是難。
我和你三爺爺說了,救人救到底,要是有啥咱們幫的上的地方,也幫一把,這世道,一個女子獨自生活屬實是不容易??!”
福寶心里贊同,又想起來她睡覺以前聽到的話,“唐姑姑,找活兒,干,讓三爺爺,幫忙找?!?
“好了,起來吧!”文氏拍了下福寶的后背,示意她可以動了。
“她就找你三爺爺說這個???嗐!我還以為是啥事兒呢!”
文氏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說啥。
福寶到包袱里又翻了翻了一下文氏已經做好的包包,“太奶奶,咱家,還有,誰的,針線活兒,好?村里的,也行?!?
文氏想了想,“你大奶奶錢氏的針線還行,當年嫁過來的時候,跟我學過一陣子。
再就是你大爺爺家的二伯娘黃氏的針線也還湊合。不過,她們倆也就是做工還可以,刺繡的功夫卻是不太行的。”
福寶點點頭,表示理解,農村嘛,能做得一手好刺繡的怕是不多。
祖孫倆對視了一眼,別人不行,正在找活兒干的唐婉兒不是正好嗎?
福寶和太奶奶嘀嘀咕咕說了一大通。
她的想法是,現在就可以采購合適的布料,太奶奶帶著大奶奶和黃氏把布料裁成合適的大小,需要繡花的面料就拿去給唐婉兒繡上花。這樣她既不用出去找活兒干了,還能賺到錢。
太奶奶她們就在家里把包包做成不同材質和不同樣式的,攢些款,她有用!
想起上一世女人們對包包的瘋狂和執著,福寶就覺得大把大把的銀子向自己砸來。
唔,得先去鎮上逛逛街啊,了解一下市場才行。
福寶想到這兒,就和太奶奶告別,她要回家去,下午二哥不是要去鎮上賣蟈蟈籠子嘛,讓他帶自己去!
現在家里忙,大人也沒空跟他們瞎搗鼓,但是自己去他們也不能放心。嗯,讓張一和張東跟著一起去吧。
果然,到了下午,福寶就在張一的懷里,和大柱二柱三柱四柱一起,踏上了去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