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事。”陳玉冰冷冰冰應著,“你從明天起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房東,反正從結(jié)婚起你喬來旺也從來沒把我當成妻子。”
“什么房東?這房子我兒子也有份!工廠又不是分給你一個人的!”陳菊立刻反駁。
陳玉冰呵了一聲,“我收你們房租了嗎?”
看陳菊和喬來旺還要說話,喬辛夷一腳把腳邊的碎片踢向喬來旺。
“我讓你們聊了?地掃完了?”
陳菊氣極,把抹布往椅子上一扔就摔門回了房間。
喬來旺一個人悶頭把亂七八糟的客廳收拾了,他才把拖把洗好晾在陽臺,喬辛夷又把他喊了進來。
“我被氣得腦子疼,今晚我就不回我那,就住家里了。”
喬辛夷道,“你今晚去云柏那屋和他一起打地鋪,百合晚上和我媽睡一屋,我晚上一個人睡客廳。”
“你這不孝女,你竟然讓你爸去睡地板!”陳菊突然開門指責。
喬辛夷道,“我是病人,醫(yī)生說了我得靜養(yǎng),和別人睡會吵著我,那要不然我爸睡客廳,我媽,百合都去和你睡,我去睡我媽那屋。”
陳菊啪一聲把房門甩上只當沒聽見。
“今晚要在家里睡啊?”陳玉冰知道喬辛夷挺挑剔的,所以也沒說讓喬辛夷和她睡房間。
而是說,“你不回去的話得給李家說一聲,不然看你沒回去,人家會擔心。”
“我一會兒找張花嬸子借個自行車回去一趟,順路辦點事,還得拿換洗的衣服過來。”喬辛夷說著話挎上包就去了隔壁。
張花嬸子一家已經(jīng)吃完飯了,一見到喬辛夷,兩人自然免不了一番聊。
喬辛夷主打一個有問必答,把張花嬸子的好奇心全滿足了,真誠表現(xiàn)出她拿張花嬸子當自己人,沒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
張花嬸子把自行車鑰匙遞給喬辛夷一邊大罵喬有根那幾個兄妹不當人,是畜生不如。
等喬辛夷騎著自行車出了家屬院,張花嬸子轉(zhuǎn)頭就把喬家今晚的熱鬧宣揚出去了。
陳菊本來想出去找老姐妹聊聊,說說她今晚在家里受的委屈,找人幫她一起罵一罵喬辛夷,罵一罵兒媳婦。
沒想到走了一圈,她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似的被人圍觀。
陳菊罵罵咧咧又回來了,叉著腰在家里沖著陳玉冰發(fā)火。
“你生的好女兒!那張嘴什么事都藏不住!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家丑不可外揚這道理她不懂?你會不會教?你要是不會教,我?guī)湍憬蹋 ?
陳玉冰在給喬辛夷鋪床,一聽,嘴角一壓,“老太太你有能耐教你去教唄,我又沒攔著你。”
陳菊一噎。
她也就是順嘴這么一說,她哪里敢教?
她也就趁著喬辛夷不在家敢這么罵,她也怕喬辛夷一巴掌扇她臉上來。
“你看她那副死樣子,還能騎著自行車到處轉(zhuǎn),她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嗎?”
陳菊又找了別的事罵,“我看她就是見不得這個家安生,你們自己說,這個家是不是從喬辛夷那個賤丫頭回來那天開始變得亂糟糟的?”
“辛夷才不是賤丫頭。”喬百合把自己的枕頭拿進房間里,一出來聽到這話張口就反駁著,“她很好。”
喬云柏哼了聲,“等我大姐回來我就告訴我大姐你趁她不在罵她是賤丫頭。”
陳菊瞪了兩人一眼,“這才幾天你們都被她教壞了!”
“老太太,這個家不是辛夷回來那天才開始亂的,往早了說,喬家自從有了你喬家就是亂的,往遲了說,自打我倒大霉嫁給喬來旺那一天開始,有了這個小家的那一天開始,這家就是亂的。”
“以前我傻,我為了孩子一忍再忍,這個家只有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