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辛夷把桃子咬得咔咔響,一雙眼睛笑成狐貍,還直勾勾盯著傅青山看著。
最終還是傅青山敗下陣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然后將她臉轉向窗戶那邊,手動將她的眼神轉移掉。
喬辛夷心情正好著,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想著事。
之前雖然知道傅青山兩個侄子也是雙胞胎,但喬辛夷并沒有把傅青山侄子和小反派聯系到一起。
因為傅青山是年輕有為的軍人,且傅青山已經決定將兩個孩子帶來省城親自教養(yǎng)。
在這樣的情況下,后來究竟是出了什么變故才會讓原本根正苗紅的兩個孩子走上打家劫舍殺人放火這樣的罪惡之路?
喬辛夷把系統喊了出來,直接問,“確定傅青山的兩個侄子是小反派,也是確認了小舟和小雨的身份,那可以通過這條線查一下這兩孩子成長的事嗎?”
喬辛夷猜測,“是不是傅青山這個當叔叔的死了,所以后來就沒人教養(yǎng)那兩個孩子,以至于讓那兩個孩子最終成為罪犯。”
喬辛夷要求,“如果是的話,再查一下傅青山是怎么出的事,什么時候出的事。”
系統沒有推諉,“我們這里會盡快順著這兩個孩子的身份去查。”
“動作得快點,別磨磨蹭蹭,別回頭等我守了好幾天寡了才來通知我成了寡婦,那就別怪我自己先當這個最大的反派了!”喬辛夷很嫌棄。
喊她來做任務,但是給的信息少得可憐。
還是她運氣好遇上了傅青山,要不然哪里能這么快遇上任務對象啊?
她到省城這幾天三個任務對象都還沒在省城,可見系統給的信息在時間上不完全準確。
她要是沒認識傅青山,等傅青山接了孩子去了部隊家屬院,她就更沒有機會接觸到那兩個孩子了。
所以喬辛夷才說她這是運氣好,也說是傅青山旺她。
喬辛夷想著,那兩個孩子如今已經六歲了,有傅青山的管教,按理說用不了幾年兩個孩子的社會觀和是非觀應該開始建立了。
有經過正統引導的孩子未來可能會犯罪,但是不太可能犯下這么嚴重的罪。
除非是天生罪犯基因。
但這兩個小反派小時候也沒有反人類人格,所以他們不是。
喬辛夷只能猜是傅青山是在兩個孩子還沒來得及教好的情況下就出事了。
這么分析的話,如果她沒來,傅青山之后出事了,本來兩個孩子是要送回同安縣老家。
但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岔子,那兩兄弟留在了省城后遇見了年紀大一點的那個毛賊反派,然后認了他當大哥。
從那以后三個人相依為命,一起偷雞摸狗勉強活著,再長大一些后一起搶劫,等后來三個人心理出現嚴重問題后就開始了一起連環(huán)殺人。
從報紙上看,這三個反派都是殺他們認為該死的人,他們把他們放在了審判者和執(zhí)行者的位置上。
家暴妻孩者,有罪,殺。
凌辱婦女者,有罪,殺。
欺凌弱小者,有罪,殺。
而拋妻棄子者和人販子到了他們手里,更是被殘忍虐殺而亡。
喬辛夷從看到那份報紙的時候就知道她的任務。
與其說是改變著三個反派的命運,不如說是救贖他們。
那些死者固然有錯,但卻不該是他們去審判,更不該由他們去動手剝奪別人的生命。
他們三人的言行觸犯了律法,同時也在挑釁律法,更是給社會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
這個社會,任何人都無法替代法律,更無法代表法律。
傅青山不知道喬辛夷在想什么,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手里的桃子啃了半天了也沒見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