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嫂子從自家丈夫那知道的事情多一些,比如傅營長的對象寫了一封感謝信,還給省城報社投了稿,人家才不是何柔口里的文盲。
但是看何家兩母女臉色都不太好看所以呂家嫂子沒有在傅家門口和她們多說,但何柔那一句,喬辛夷是一天學沒有上過的文盲這事倒是因此在家屬院里莫名傳開了。
“媽,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家。”
周蕓一看女兒臉色不好便立刻帶著何柔回去了。
進了門周蕓連忙把大門關上,立刻把手里的包往椅子上一甩。
“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和喬家人再有任何牽扯了,沒想到喬辛夷竟然要嫁進家屬院了!”周蕓臉色也不好看。
那天從喬家走了以后,他們一家都認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喬家再有任何見面的機會。
以何家的家世,喬家那種普通雙職工家庭怎么都碰不上面了。
“這個喬辛夷可真有本事,也不知道有什么勾引男人的本事,竟然能讓傅營長娶她。”
周蕓說到這扭頭去看何柔,“你和張立這么多天沒見面對你們感情沒影響嗎?你歇歇,要是身體好一點了,還是要出去和他約會。”
周蕓微微蹙眉,“要是可以的話,你和他提提,能不能在你們上學之前先把你們的婚事定下來?”
“張立八月中旬的時候也到了能領證的年齡了,要是可以的話,直接跳過訂婚讓你們先把婚結了。”
“要是不行,至少先訂婚。”
周蕓承認自己是有點急了,“你也知道你爸的事沒多少時間了,定下以后我們兩家就是親家了,你爸的事我們也好和張立的父親提一下,讓人幫個忙使個勁兒。”
“媽,張立對我很好,也很喜歡我,你放心,我和張立的婚事一定不會出差錯。”何柔現在腦子都是喬辛夷要嫁進家屬院的事,哪里還有心情去見張立?
“媽,喬辛夷要是也來了家屬院,那我們豈不是以后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何柔一想到喬辛夷那張淬了毒似得嘴就心慌,“喬辛夷以后能讓我們好過嗎?她隨便和大家說幾句話,豈不是人人都又要來看我們何家的笑話了?”
周蕓臉色沉了沉,隨后又搖搖頭,”沒事,只要你和張立的婚事能定下來,你爸肯定能升上去,到時候你爸和傅營長就不是平級了,喬辛夷再怎么囂張,傅營長肯定會管著她。”
“只要你爸升上去了,家屬院的人也不敢當著我們的面說什么,他們背地里愛說就說,我們當不知道就行。“
周蕓思想來去所有事都得靠何柔這個女兒的婚事,所以她連忙催何柔去房間躺著歇會兒,歇夠了就讓她去找張立。
傅家小院一個早上都很熱鬧,許政委幾人走了以后,陸陸續續有人幫傅青山送東西。
而傅青山第一批定的家具也到了,怕兩個孩子在小院里跑回碰到,傅青山把兩個孩子哄出門了。
家屬院還有很多年紀相仿的孩子,傅臨舟和傅澤雨到這里兩天了,社牛很快在這里擁有了新朋友。
兩兄弟正在和新朋友討論怎么樣才能溜出家屬院去買冰棍吃,忽然聽到有人喊他們。
“你們是傅營長家的孩子嗎?”何柔指尖在衣擺搓了搓開口試探地問著,“你們叔叔要結婚了你們知道嗎?”
“知道呀~”傅臨舟伸出一個巴掌然后把大拇指收起來,“再過這么多天我們就要去接新娘子嬸嬸了。”
“你們見過你們嬸嬸了?”何柔聽著兩個孩子的語氣似乎還很期待的樣子。
“我們見過喬姨了啊~”傅澤雨點點頭。
“那你們知道喬辛夷很兇嗎?”何柔壓低聲音,“她脾氣不好,會動手打人,不管是小孩還是老人她都打,而且她手勁兒很大,打人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