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穿戴好出來的曾曼蓉躺在床上大叫:“我再也不要去那骯臟的地方了,”
大夫人挨著坐下問道:“乖囡囡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大氣性啦,是不是喬宸澤欺負你了,”
“宸澤哥哥怎么會欺負我,是那里的環境實在太糟糕了,又臟又臭又累,我在那里都被熏得快暈過去了,”
聽到女兒的抱怨大夫人便安慰道:“你啊,哪個不好提,偏偏提一個去救助站的,你想想那里都是又臟又臭的平民窟的窮鬼去的地方,都是些沒錢沒教養的窮人,你就不能約他去個浪漫的咖啡館坐坐或者風景美麗的外灘走走,”
“可是,我覺得這種更能讓宸澤哥哥看到我的一片心意啊,這次分明是有成效的,宸澤哥哥還夸我呢,”
“那種地方體驗一次就可以了,媽媽建議你下次可以去他公司看看他,等他下班。”
“嗯,這個好,那我下次去他公司看他,我不相信他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哼,”
大夫人無奈道:“你呀,人家都是男孩子追女孩子,你反倒好倒著追男的,你又不是沒人追,受這罪,”
“媽,你別說了,不行我得再洗一次,身上還有那餿味,快讓傭人再給我換水,我要再洗一次。”說完曾曼蓉嫌棄得解開衣服扣子再入浴室準備再沐浴清洗,大夫人無奈搖頭走到門外吩咐傭人再準備沐浴用水。
一大早蕙文穿戴整齊,一頭烏黑的長發梳理整齊,挽起一小撮頭發扎起,整潔干凈,和弟弟弘飛一起吃完早飯就一起出了門。
天氣略有些陰沉,六月的天氣已開始悶熱起來,她走在馬路上一早的太陽已很是毒辣,為了節省一些花費,蕙文沒有坐車一早步行而來,走了快一個多小時兩腿有些酸脹有些站不住,整理了一下穿戴,輕輕按下門鈴。
傭人開門將她迎了進去,走到客廳傭人說道:“唐小姐,今早小少爺身體有些不適,一早二夫人就帶著小少爺去醫院看診,二夫人吩咐讓您在小少爺房里等一會兒,他們應該很快就回來的。”
“好的,謝謝。”蕙文點頭回應便轉身上樓去小少爺房間。
走在房廊上,快到小少爺房門口,突然一側的房門打開,一個渾身一絲不掛只一件三角褲衩遮羞的男人站在她得面前,蕙文眼神落在他強壯有力的胸肌上,渾身一顫,雙手極速蒙住雙眼大叫:“啊······”
“你,你是誰,怎么不穿衣服到處亂晃!”她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突然蕙文覺得有人一下勾勒住自己的腰身,貼上了一個滾燙的身體,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燒起來一般滾燙,用力掙脫著卻無法動彈。
只聽對方說道:“睜開眼睛不就知道我是誰了嗎,我自己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憑什么管我!”
蕙文聽出對方的聲音,睜開雙眼,眼前人一臉疲憊雙眼略有些浮腫,一身酒氣,卻依舊難掩性感帥氣的臉龐,他的氣息不停拂過她嬌嫩的肌膚,她不假思索雙手本能的推開對方,卻被對方的手緊抓住她的雙手不放,她用力拉扯,卻被他鉗制的更緊。
“你再掙扎,我會將你禁錮得更緊,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蕙文的雙手被他單手向上禁錮在墻上,瞬間感覺到他手上逐漸加強的力度和身體猛然間的僵硬,她心里有些害怕,可依舊故作冷靜,嘴角抽動冷笑道:“我不會亂動,請大少爺放開我,想必剛剛榮升少帥的堂堂曾家大少爺應該不想在第二天看到暴力相向家庭教師的新聞吧,曾老爺看到又會是什么心情?”
曾定允撇嘴一笑,右手手指卻慢慢順著她嬌嫩的臉龐滑落到她頸部衣領的第一個盤扣上回旋打轉,他的眼神落在蕙文黑亮的眼睛上,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和害怕,他玩世不恭和冷漠的眼神慢慢被她清澈堅毅的眼神所清退,好似被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