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蕙文起身在房門口就望見那女人的房間門大開,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她心下想著估計牌癮又犯了,果然只是一時興起,本性依舊難改。蕙問搖了搖頭進廚房準(zhǔn)備做早點。
自上午開始蕙文就一直徘徊在街頭,不停的到處找工作,去沿街的店鋪一家家的問,主動到街上的小攤上找是否需要幫工。可直到過了午后依舊毫無收獲,沒有任何工作的機會。想到今后的生活,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臨近兩點肚子實在餓的難受,在包子鋪買了一個白饅頭以此果腹,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熱鬧的街市,竟然沒有自己能賴以謀生的工作,蕙文不禁有些喪氣,低著頭掰扯著一小塊饅頭塞進嘴里,慢慢的咀嚼著。
吃到最后一口用手絹擦了擦嘴,抬頭時突然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一張熟悉的面孔,
“吳小姐,”蕙文脫口而出,只見吳青腳踩高跟鞋從一輛高級黑色汽車中走下來,急匆匆走進一家高級酒店,蕙文看了看那酒店,進去的都是穿著高貴的洋人和那些達官貴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顧不得那么多快速跟了上去。
剛到門口沒想到就被門口的門童攔了下來:“你好,請問有預(yù)定嗎?”
“我,我找人,”蕙文邊說,邊望向已走進電梯的吳青,
“我找個人,馬上就出來,請讓我進去。”蕙文一時心急,硬著頭皮想往里闖,卻被門童用力往外推搡著。
“出去,出去,”
“找到人我就出來,真的,請讓我進去。”
“怎么回事兒,這么吵,”從里面出來一個穿著正裝的年輕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大堂經(jīng)理,問了門童一聲,那門童說了緣由,那經(jīng)理立刻嚴(yán)肅的說道:“小姐,請你離開,否則我們就要叫警察了。”蕙文被那兩人緊緊攔在酒店門口。
“讓她進去,是我的人,”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曾少帥!”只見那經(jīng)理低頭哈腰,滿面笑容的迎上去,蕙文轉(zhuǎn)身望去,見那曾定允鎮(zhèn)定自若的站在自己身后一身軍裝,神采飛揚,剛毅的臉龐嘴角上揚,眉眼之間皆是欣喜的望著蕙文。
“不知少帥大駕光臨,這位姑娘原來是少帥身邊的人,這是新來的不懂事兒,沒有眼力勁兒,少帥多擔(dān)待,曾少帥今天是要見哪位大人物,房間有預(yù)定了嗎,我讓前臺安排。”
“那就趕緊給我安排一間上好的套房,我要在這里見一位我最重要的人。”曾定允說完,眼神就一直黏在蕙文身上。
“是是是,這就為您安排。”那經(jīng)理說完立刻指引兩人往里走。
曾定允傲嬌地聳了聳眉,伸出自己右手的胳臂,示意蕙文將手放上來,并肩而行。
蕙文驚訝之余又急著想找到吳青,不假思索的就將手伸進他的臂彎里。
“攙緊了,我們一起進去。親愛的。”
蕙文聽到曾定允的稱呼有些被嚇到,瞪大眼睛望著他。曾定允則調(diào)皮的說道:“被我?guī)洿袅耍 ?
“你,快走吧,”蕙文竟無言以對,拉著他就往里面走。
經(jīng)理親自將兩人帶進貴賓房便退出了房間,蕙文見狀,立刻抽出手臂,快步走到客房門口,開門向外小心張望。
“怎么了,你在找誰?”蕙文感覺后面有人緊貼著自己,轉(zhuǎn)身一個退步緊靠在房門上,只見曾定允幾乎密不透風(fēng)的俯視著貼近自己,她本能的雙手推開對方說道:“曾大少爺你壓到我了,讓我出去。”
見對方無動于衷,蕙問索性從對方緊貼的手臂下彎腰逃離。
“怎么了,是太久沒有回來見你,生氣了?”曾定允邪魅一笑轉(zhuǎn)身問道。
“曾大少爺,你是不是有妄想癥,我為什么要想你?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蕙文生氣道。
“忘恩負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