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曾曼蓉本想到喬家直接去找喬宸澤,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車還未開進喬府,便遠遠望見喬宸澤的車從喬府開出來,朝著相反方向開走了。曾曼蓉便命司機緊緊跟上,一路跟到了醫(yī)院。
直到進了醫(yī)院卻跟丟了人,這才一間又一間的找。突然眼前一驚,推開半掩的門走了進去:”唐蕙文,蕙文你怎么在這里,”
曾曼蓉突然出現(xiàn)在病房里,讓躺在病床上的蕙文也是大吃了一驚,立刻撐起身子起身:“曼蓉,你怎么來了?”
“哦,我有點不舒服,找醫(yī)生來看一下,你怎么在這里?”曾曼蓉看到她的傷立刻上前問道:“哎呀,你怎么受傷了,你的手怎么傷那么重,你還好吧蕙文。”
“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我再兩天就出院了,蕙文匆忙解釋道。
“嗯,那就好,我的宸澤哥哥最近好像挺忙的,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都見不到他的人,”
“蕙文聽到這個名字,心下一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剛下了決心抬頭正要解釋:“他,”
突然病房外急匆匆進來一個人,正是司機阿祥。
“少爺,我已經(jīng)將小弘飛······”進門就看到曾家小姐的阿祥立刻轉(zhuǎn)身想離開,卻被對方叫住:“阿祥站住,”
阿祥滿臉懊喪停下腳步慢慢轉(zhuǎn)過身道:“啊,是曾小姐,這么巧,你也在這里啊,嘿嘿嘿,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正想再次逃離,轉(zhuǎn)身又遇到了剛進門的喬宸澤。
“阿祥,你送好弘飛回來了,正好你幫我去樓下藥房抓幾副藥,”喬宸澤說完抬頭見阿祥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很是奇怪。
“你怎么了,”邊說邊走進病房,抬頭撞見了滿臉不高興的曾曼蓉。
“宸澤哥哥,你為什么在這里?你,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哼,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次,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卻在這里和這個女人偷偷私會。”
喬宸澤聽到曼蓉的言詞,心中很是不悅,上前說道:“曼蓉你沒有看到唐小姐受傷了嗎,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話,你知道我們經(jīng)歷了什么嗎?你不要無理取鬧。”
“什么,你說我無理取鬧,我這么擔心你掛念你,你卻這么說我,”
曾曼蓉一時越說越激動,轉(zhuǎn)身走到蕙文床邊質(zhì)問道:“唐蕙文,你還記得上次你是怎么信誓旦旦承諾不會和宸澤哥哥有任何牽扯,不會癡心妄想攀龍附鳳的。你難道都忘記了,你這個陽奉陰違的雙面人,惡毒的心機女,太過分了。”
“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蕙文的臉上,蕙文的臉頓時紅腫,呆愣的看著面前妒意滿滿的曾曼蓉,忘記了護住自己。
正當曾曼蓉再次想打上去時,高揚的手臂在半空中被喬宸澤用力拽住:“夠了,曼蓉你太過分了,還沒有弄清事情的原委就在這里胡鬧,這里是醫(yī)院,請你離開這里。出去。”
“宸澤哥哥,她······”
“出去!”曾曼蓉想再次奚落怒罵蕙文,被喬宸澤怒斥制止。
曾曼蓉滿臉憤怒,拽緊手袋再次怒目而視病床上的蕙文,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門口的阿祥立刻沖上前叫道:”曾小姐,曾小姐您慢點兒,慢點走,小心。”
一路將她送到了醫(yī)院門口的車上,看著車子遠去,阿祥搖搖頭自嘆道:“哎,我們大少爺真是命苦,真是桃花運泛濫啊。哎,我說什么呢,應(yīng)該是我命苦吧。”
喬宸澤滿臉心疼蕙文上前問道:“痛不痛,讓我看看。”
蕙文下意識躲開他的手,低頭用手掩蓋住有些紅腫的臉龐:”我沒事,等出院了我親自和曼蓉解釋一下吧。不能讓她誤會了,”
“不必解釋,是她不分青紅皂白在這里胡鬧,我還以為他和我有過相同的留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