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文起身洗漱穿戴整齊,吃過早飯又將屋子里里外外收拾打掃的干干凈凈,準備下樓一起幫忙做事。
走到操場旁邊,遠遠看見布置的很漂亮的小會場,蕙文快走到會場進口,看到張姐和一眾義工和工作人員正在忙碌的布置現場。
蕙文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張姐,我來幫忙吧,“
“小唐啊,你好點了嗎,不用幫忙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張姐一把扶住蕙文想讓她回去休息,卻被蕙文拉住手說道:“張姐,你看我真的沒事了,我昨晚睡了那么一大覺,都睡的夠飽了,精神都恢復一大半了。”
蕙文抱了抱張姐,感謝她的照顧和關心,張姐見蕙文精神好了很多,便不再加以阻攔說道:“那你就貼名字吧,把這些嘉賓的名字按照我放置的順序一張張貼到桌上就可以了。”張姐說完將她手中的印有嘉賓名字的紙條交給蕙文。
蕙文很認真的將這些貼在每張桌子的右上角,
“張姐,這是要辦什么活動嗎?怎么要布置這么多桌椅和名字。”
張姐回道:“是的,我們每年都會舉行這個活動以此來總結每年取得的成效和激勵更多的志愿者加入我們,來救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我們這個救助站,除了喬先生的資金后盾,也有很多來自社會各界的捐助和支持,正因為背后有那么多人支持,所以救助站才能辦到現在,一直維持的很好,所以喬先生每年都舉辦這樣一個活動,邀請社會各界,甚至海內外的愛心捐助者來到現場,感受他們付出的愛心成果,同時表彰和頒發一些榮譽證書作為對他們的肯定和尊重。到時大家都會互相提出更好的改善解決困難的方案,讓救助站能走得更遠更好。”
“喬先生真的是一個有著大愛心,大格局的人,”蕙文不禁感嘆著。
張姐滿臉笑容道:“是吧,喬先生不僅人長得帥氣英俊,而且是一等一的大好人,大家都愿意跟著喬先生,不過其實這個救助站也是差一點就夭折了,”
“為什么?”蕙文好奇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和喬夫人有關,”
“你是說喬家太太嗎?喬先生的母親嗎?”
“是的,但不是現在喬家的那個太太,而是喬先生的生母,喬大夫人。”
“這是什么意思,現在的喬太太不就是喬先生的母親嗎?”蕙文一臉茫然的問道。
“可不是的,喬先生的生母已經去世了,現在家中的喬夫人是以前的二太太,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喬夫人是很有愛心的人,這個救助站其實一開始是喬大夫人創辦的,從一開始很少的幾個人,到現在那么多無家可歸的人慕名前來,大家都很喜歡這里,是實實在在能幫助人的救助站。”
“哦,原來是這樣,這一路走來一定很辛苦,可喬夫人怎么就去世了?”蕙文越發好奇,只是覺得那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會那么早就過世了,實在覺得可惜。
“其實啊,這件事說來真的很讓人傷心又憤怒,”張姐剛想聊下去,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叫道:“張姐,你過來一下,外面大車運了一些貨,需要你去確認一下。”
“好,來了,來了。”張姐轉身向蕙文說道:”小唐,我這要去忙了,我改天再和你說啊。”
“沒事,張姐,你去忙吧,我在這繼續把這活干完。”張姐離開后,蕙文低頭繼續手上的活,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前的這幾個字讓她突然分神。
只見下一個嘉賓的名字正是喬宸澤,她嘆了一口氣,想見卻不能見的心情著實讓她難受不已,看來他要過來了,而她能想到的只是到時該如何躲著他。
有些昏暗的燈光下,蕙文正拿著弘飛的衣服縫脫落的紐扣,而弘飛正在燈下看書,屋里的安靜又祥和,只要兩人在一起,就是互相的依靠,就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