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喬府,進門就聽見家里的傭人正在花園的一處假山處大聲嚷嚷著什么,他立刻上前詢問。
“王媽,出什么事情了?”
王媽急著說道:“大少爺,花園里之前跑來的野貓不知道怎么跑進房子里叼著一個包出來,我一路追趕過來到這邊就發現這野貓在這兒翻包里的東西吃,沒成想一會兒就口吐血沫大叫著沒了聲響,估計是吃了里面的硬物件撐死了,”
喬宸澤看向那個熟悉的黑色小包,這不是那晚蕙文拿的小包嗎?
他緩緩蹲下,仔細觀察包里的物件,除了手帕和一串鑰匙,還有一小包被野貓扯開的粉末一樣的東西,他又看向野貓嘴邊的相同粉末,心中一震。
“王媽,你去忙吧,這里交給我來處理。”他立刻起身對王媽說道。
“好的,少爺,您小心些。”
“嗯”待王媽走遠,他立刻蹲下將東西都逐一放回包里,將扯開的粉末重新包好。處理掉野貓后,快速趕去醫院。
不久后阿祥開著車,喬宸澤坐在汽車里從醫院出來,他眼神呆滯茫然,俊逸的臉龐憔悴又疲憊。手里緊拽著那個黑色的手提包。
“少爺,是唐小姐,”阿祥在喬府大門口停下車,喬宸澤緩緩轉頭看向正在大門口和管家說話的唐蕙文,他緩緩走下車,步伐是如此的沉重。
正在大門口和管家說話的蕙文,見喬宸澤從車上下來,激動的奔向他面前說道:“宸澤,你回來了,”蕙文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緊握著他的手。
喬宸澤抽回被緊握的手,面無表情的看著蕙文,抬頭對阿祥說道:“阿祥,你先進去吧,車我開走了。”
“是,少爺。”阿祥應道。
“上車,”他冷冰冰的對蕙文說道。
蕙文有些失落的看向喬宸澤,內心隱隱感覺到不安。慢慢的上了車,坐在后座上。
車子一路開的很快,蕙文心里的不安愈加強烈起來,不一會兒車子停在了一處江邊碼頭,喬宸澤迅速下車站在荒涼的碼頭邊眺望遠方。
蕙文望著他的背影,默默下車走到他身后,“我今天其實······”
“你今天來喬府,是來找你的包的,我沒說錯吧。”喬宸澤轉身遞上她的黑色小包。
蕙文眼神一怔,心跳加速,立刻接過包包,緊握著小包說道:“是,我,那天走得太急,忘記拿包了。”
“你不打開包看一下,少了什么東西嗎?”喬宸澤沒有回頭,依舊望著起伏的江水。
蕙文不安的說道:“沒有,怎么會少,里面本來就沒有什么東西,不用看。”說完退后了一步。
突然喬宸澤轉身看著她,凜冽的眼神讓蕙文的心一陣抽動。
“為什么,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為什么你寧愿相信別人的話而不愿意聽我的解釋,原來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你從一開始靠近我就是為了報復我們喬家?是你將那誣陷的罪證偷偷放進我父親的書房,是你在我父親的酒里下毒想要害死他,唐蕙文,你怎么可以這么狠毒,我們喬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們唐家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喬宸澤撕心裂肺的吼叫讓蕙文瞬間驚醒一般,她辯解道:”我沒有,我沒有下毒害死你父親。”
“那么請問你包里的毒藥怎么解釋,你怎么解釋!剛才我讓醫院的醫生檢測過,這毒藥和我父親體內的毒是一種。唐蕙文我看錯你,愛錯你了,你竟然如此惡毒。”喬宸澤雙手握住她的雙臂瘋狂的搖晃她。
蕙文一把掙脫開他的束縛,大聲的哭訴:“是,我承認是我將那份文件塞進你父親的書房的,可我并沒有在你父親的酒里下毒,我是恨他,恨他將我們唐家一把火燒的家破人亡,恨他為了自己的利益,謀害無辜的人,我恨我自己沒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