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喬宸澤每日在公司和醫院之間來回奔波,因為喬老爺的昏迷,公司的其他股東議論紛紛,為了各自的利益內部有所騷動,宸澤為了安定人心,穩定公司發展,總是最早來公司,最晚一個出公司的人,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資料和賬目。
為了能及時完成每天的工作,也為了能經常去醫院看望父親,他索性住在公司的辦公室里,以公司為家,他希望自己能忙碌到沒有任何空閑的時間,因為每當夜深人靜,褪下一身的疲憊躺在床上的時候,那個駐扎在心底的人就會入他的夢,擾亂他的心緒,讓他整夜難以入眠。
所以他每天讓自己忙得累到倒在辦公室的沙發就睡著,不讓自己有片刻安閑,不讓那個人再出現在心里。
院門重重的關上,蕙文提著行李箱看著身后,喬宸澤為他們租的房子,最終他們還是再一次搬離了這個充滿回憶的房子,她的心里失落又彷徨,看似堅強的外表,內心卻充滿了柔弱和無助,今后的路只剩下義無反顧的前路,不能再回頭,無法再回到過去,她如釋負重,卻又壓力重重。
“蕙文,東西都拿好了吧,我們走吧,”阿春亦是拿著一大箱行李,在馬路邊叫了兩輛黃包車,將所有的行李一一裝上車,而后帶著蕙文和弘飛坐著黃包車一起離開這里,去到她的老房子里。
日復一日,時間轉眼過了半年,蕙文和弘飛也在阿春家里安下了家。日子似乎平靜而安詳。
蕙文也終于結束了忙碌的學習生涯,迎來了自己的畢業典禮,這日她一早梳妝打扮,穿上了畢業服,那種規整、含蓄又端莊的東方女性之美被淋漓盡顯,
學校禮堂里人頭攢動,一個個畢業生穿著端莊的畢業服坐在臺下,各個興奮異常,激動不已。
“蕙文,在這兒,快來,”胖妹在人群中不停向剛走進禮堂的蕙文招手。
幾人剛坐下,胖妹和幾名同學就開聊起來,
“嗨,你們知道嗎?今天除了校長頒獎,還有學校贊助人來給優秀畢業生頒發禮品呢,好像還說如果是優秀人才,人家還會直接聘用去他們公司呢,蕙文,你的機會很大哦,你可是我們班里的狀元才女,誰敢與你爭鋒。”胖妹一臉傲嬌的夸贊道。
“就是,蕙文,畢業后你有想過要做什么嗎?”一旁戴著眼鏡的同學問道。
“我只想快些找到一份工作,可以養活我自己還有我的家人就可以,”蕙文說道。
“就只是這樣嗎?”
“現在這兵荒馬亂,動蕩不安的日子,能找到一份安穩的工作已經很不錯了,我支持你蕙文,”胖妹用手做出加油的手勢,極大的贊成她的想法。蕙文微笑著給出同樣的手勢。心中很是暖心。
“各位安靜,畢業典禮正式開始,首先請校長致辭,”臺下傳來雷鳴般的掌聲,
臺下的同學安靜的聽著校長的致辭,蕙文拍著手,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或許說是特別的氛圍。
“現在請校長為大家頒發畢業證書,這次還有一個特別的驚喜,此次還有我們學校一直以來的熱心的社會各界優秀贊助人士為優秀畢業生頒發特別的禮物,大家歡迎海外華僑董長霖先生和富康公司的喬宸澤先生,有請他們和校長為同學們頒發證書和禮品。
臺上主持人手指向后臺,只見從舞臺幕布后依次出來幾個人,第一個是學校的校長,第二位是一個四五十歲頗有儒雅氣質的中年男人,而后緊跟出來的男子,一雙大長腿輕逸灑脫邁向舞臺,那挺拔如松的身材配上一身暗黑的西服更顯英姿,精雕細刻般的五官消瘦不少卻依舊那樣俊美。
蕙文一時看得愣神了好久,怎么是他,為什么是他,蕙文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好不容易想忘記他的一切,命運終究又將帶到自己的面前。
“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