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唐老師,上完課回去了啊,怎么我們家的那個多情的少帥沒有送你啊,你們不是好得難舍難分嘛,”
曾曼蓉的嘲諷讓蕙文迅速低頭避開那雙讓自己一直難忘懷的俊眸,朝著曼蓉說道:”哼,是,少帥的確執(zhí)意要送我回家,可是呢剛出來時候,曾伯母不知為何犯了老毛病,昏了過去,所以呢當然是先要照顧好長輩比較好,你覺得是吧,”
“什么,我媽媽昏倒了,怎么會這樣,唐蕙文,定時與你有關(guān),”說完唐蕙文便抬手向蕙文甩去一巴掌,蕙文怒目而視,單手截住對方的手腕,用力捏住停在半空中。
“曾曼蓉,不要因為你是大小姐就可以這樣隨意欺負人,我是定安的家庭老師,是你們曾家請我來的,你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外表光鮮亮麗,內(nèi)心卻丑陋不堪。虛偽至極。”
蕙文的一番駁斥徹底讓曼蓉在喬宸澤面前失了顏面,她憤怒的抽出手轉(zhuǎn)身跑進了曾府里。
一直在旁邊注視全程的喬宸澤漠然的看著蕙文,蕙文只要與他一對視,剛才的氣勢一下子猶如偃旗息鼓一般不復(fù)存在,她獨自走過喬宸澤身邊,與他擦身而過,沒有一絲眼神的觸及,心里的結(jié)已結(jié)成千絲萬縷,喬宸澤閉著雙眼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坐回車里。
汽車緩緩從蕙文身邊開過,阿祥看著窗外的蕙文,又從后視鏡里看著兩眼目視前方的喬宸澤,阿祥心中為兩人焦急,這以前如膠似漆的兩人,為何變得如此陌生又冷淡,簡直如仇人一般。阿祥無奈開車離開。
蕙文一邊走,眼睛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她用力擦干眼淚,眼睛不自覺的看著車里的影子,離她愈來愈遠,卻從未曾回頭看她一眼。
恍惚間所有的回憶涌上心頭,慢慢的所有片段,所有畫面從她眼前一一消散。
曾老爺?shù)臅坷铮蠣數(shù)闹移屠纤卧跁狼耙灰辉斒觥?
“沒想到,她竟然是唐逸華的女兒,想當年如若不是他的阻礙,我曾之州的會長位置早就坐上了,哼,敢擋我的路沒好果子吃。”曾老爺不停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冷笑著。
忽然聽得外面一陣吵嚷聲,家仆立刻走到外面觀察情況,一會兒進來說道:“老爺,大少爺和夫人不知道為何吵起來了,要不要,”
“吵,讓他們吵,一天到晚沒個完了,只要兩個人碰到一起就沒個安生的時候,哼。”曾老爺怒道。
“是,老爺,那我先下去了。”家仆關(guān)門退出。
還沒等關(guān)上門,曾夫人就怒氣沖沖的進了來,邊抹眼淚邊說道:“老爺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人是越來越囂張,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曾老爺一臉無奈的問道:“怎么了,這又是怎么了?”
“你那兩個寶貝兒子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啊,他竟然把那欺負我們曼蓉的壞女人給帶回家,還要讓她長期在我們家做家教,我不允許她來,他竟然指著我罵,還威脅我。我可是你們曾家明媚正娶的正房,還從小養(yǎng)他大,他竟然每次都這么無視我,當面羞辱我,有沒有一點家法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會兒我好好訓(xùn)訓(xùn)他。”曾老爺亦是滿臉無奈,曾定允從小因為他親生母親的事憎恨于他,加上他現(xiàn)在當上了少帥,越來越對他無視了,但也只得先這么安撫曾夫人。
“如今變成這副局面也不是因為你當時對明霞做得太狠了些啊,”曾老爺亦是心有不滿,
“老爺,你這是什么話,你這是偏袒那女人嘛?當初你要是娶那女人進門才真的是被人笑話,我這是為了你們曾家的臉面,想我楊鳳英為你們曾家辛辛苦苦做了多少事兒,若不是我那時當機立斷辦了那兒事兒,曾家不知道斷了多少財路,那唐家,嗯嗯······”
曾夫人還沒說完,便被曾老爺一把捂住嘴巴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