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蕙文拜會了喬府,見過他的家人,確立了兩人的關系,他們的感情越發的增進,越來越濃烈,難舍難分。每天早接晚送,羨煞旁人。 而此時一輛黑色轎車悄然停在了街邊的角落里。車內,有一雙眼睛正透過車窗,惡狠狠地注視著喬宸澤和蕙文的情意綿綿。 那雙眼睛充滿了嫉妒與憤恨,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直直地射向滿臉幸福笑容的蕙文。她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心中的怒火似乎隨時都可能噴涌而出。 車里的正是曾家小姐曾曼蓉,自從那件事情后,她內心的痛苦與日俱增,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搶走,她簡直妒忌的要死。 就在今日他約了喬宸澤談事情,好不容易約到他,心中自是歡喜, 然而,當她滿心歡喜地等待著喬宸澤到來時,卻意外地目睹了令她心碎的一幕——喬宸澤正與蕙文依依不舍地道別,兩人之間那濃厚深沉的情感展露無遺。看著他們彼此眷戀的目光交匯,她的心仿佛瞬間被嫉妒之火吞噬,幾近抓狂。 她深知,如果想要實現自己和母親精心策劃的計劃,就必須加快步伐。 可是命運似乎總是愛捉弄人,就在前日,正當她和母親密謀之時,剛剛返回家中的曾定允無意間聽到了她們所有的談話。那一刻,她清晰地記得曾定允滿臉傷痕累累,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模樣。 而當他那一雙冰冷刺骨、猶如利刃般的眼神投射過來時,她原本以為他定會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們的陰謀,并對她們大打出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曾定允竟然表示愿意替她們保守這個秘密,甚至信誓旦旦地宣稱一定會全力協助她們的計劃取得成功。原因很簡單,原來他一直深深地愛慕著蕙文,同樣不愿意看到喬宸澤與蕙文走到一起。不僅如此,他還許下諾言,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那個曾經欺凌過她的日本大佐。 面對曾定允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曼蓉和她的母親盡管心中充滿了疑慮和猜忌,但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曾定允對唐蕙文的感情已經深入骨髓,或許真的會為了贏得美人芳心,不惜付出一切代價。最終,經過一番權衡利弊之后,雙方達成了共識,決定合作。 喬宸澤來到和曼蓉約定的地點,先行下車,而后叮囑阿祥小心送蕙文回家,兩人情意綿綿難舍難分。 車剛開走,兩人還不時揮手告別。 喬宸澤走進那一家高檔餐廳,走進包廂,只見曼蓉早已坐在里面等他。 “曼蓉,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沒有,宸澤哥哥,我也剛到,” “其實我早就想請你吃飯了,一直想謝謝你那時候的照顧和關心,今天這頓一定讓我來請。”喬宸澤說完招呼服務員來點菜。 “那好啊,既然宸澤哥哥如此熱情地執意邀請,這份深情厚意實在讓我難以拒絕!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嘍。”曼蓉嬌聲回應著,眼眸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 喬宸澤微微一笑,將手中精致的菜單遞向曼蓉,并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一旁待命的服務員上前為曼蓉服務。 曼蓉滿心歡喜地接過菜單,仔細瀏覽起來。不一會兒功夫,她便興致勃勃地點了滿滿一桌豐盛的菜肴。然而,當這些美味佳肴逐一被端上桌時,曼蓉望著眼前那一盤盤油膩膩、香氣撲鼻的肉菜,突然間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的難受,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心頭,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急忙站起身來,一只手緊緊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則匆忙拿起桌上的紙巾,對著喬宸澤略帶歉意地說道:“宸澤哥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感覺不太舒服,得先去一趟洗手間。” 喬宸澤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關切地看著曼蓉略顯蒼白的面容,連忙點了點頭應道:“嗯,好的,快去快回。你要是身體有什么不適,一定要跟我說啊。”說著,他也迅速起身,體貼入微地為曼蓉拉開身后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