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后,方才沉聲道:
“去通知何柏、陸鎮(zhèn)等長老速來此商議要事!”
“是!”這名嵩山弟子立刻躬身道,隨后快步離去。
丁勉將手中的密信放在桌案上,眼中思緒流轉(zhuǎn)。
對于整個嵩山派而言,這一位掌門人堪稱中興之主。
在他之前,嵩山派雖也立足于江湖,但門派高手卻是寥寥無幾。
尤其是上一代掌門人湯英逝去后,沒有武道一品坐鎮(zhèn)的嵩山派,只能算作江湖二流勢力。
甚至以前與嵩山派結(jié)怨的幫派不少也都找上門來,尋釁滋事。
那段時間嵩山派處境極為艱難,甚至門中不少弟子都自愿脫離,另投他門。
最后還是佛門羅漢堂首座苦禪大師,念及與湯英有舊,這才發(fā)話庇護了嵩山派幾年。
而也是在這艱危之時,丁勉在嵩山派諸位長老的共同推薦下繼任掌門之位。
一派興衰,盡數(shù)壓在這位武道二品的年輕人身上。
當(dāng)然,最后丁勉也沒有辜負(fù)門中弟子的期望。
他憑借自身的天資,將門中藏書閣內(nèi)記載的各路劍法一一整合。
數(shù)十年下來,去蕪存菁,盡數(shù)融于嵩山劍法之中。
使得原本只是門中弟子入門修煉的嵩山劍法,變得精妙非凡。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霸道堂皇,不失為江湖一流武學(xué)。
他還修煉嵩山派絕技“大嵩陽神掌”,也憑此躋身武道一品境界。
當(dāng)然最厲害的,或許莫過于他根據(jù)自身所創(chuàng)立的“寒冰真氣”。
這門內(nèi)功心法一經(jīng)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化作冰冷至極的寒氣。
一旦敵人中招,不僅全身被寒氣侵蝕,難以挪動。
甚至稍有不慎寒氣流入經(jīng)脈,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噠噠噠…!”
不多時,就在丁勉沉思之際,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緊接著幾位嵩山派長老快步走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眼神剛毅的中年人,他便是嵩山派大長老何柏。
一手大嵩陽神掌在江湖上也是名氣斐然。
早年間便已是武道二品的修為,這些年一直在嵩山派閉關(guān),企圖再有突破。
而他之后的那位身材消瘦,眼神凌厲的便是二長老陸鎮(zhèn)。
同樣武道二品的修為,主修嵩山派嵩山劍法。
“掌門師兄,不知您命我等速來所為何事?”何柏望著坐在案前的丁勉開口道。
丁勉沒有說話,只是將桌案上的密信遞了過去。
“你們先看看吧!”
何柏有些疑惑地接過密信,快速掃了一眼信上的內(nèi)容,眉頭微皺。
不過并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將手中的密信拿給其余幾位長老觀看。
半晌過后,望著神色不一的嵩山派長老,丁勉緩緩道:
“你們說說,我們是否按照王天焱信上所言,再助他一次?”
何柏思索片刻緩緩道:
“有掌門師兄坐鎮(zhèn),這烈火堂倒不足為懼。”
“只是上次您帶領(lǐng)門中弟子前往南海一事,五岳劍派中有些不好聲音傳出。”
陸鎮(zhèn)等其余幾位長老也是神色微動。
丁勉冷哼道:
“都說五月劍派,同氣連枝!”
“當(dāng)年師尊仙逝,我嵩山派處境何等艱難,怎么那時不見其余四派出手相助!”
“如今我嵩山派日漸壯大,門下弟子人才濟濟,他們就害怕了!”
陸鎮(zhèn)連連點頭。“掌門師兄說得不錯!”
“五岳劍派說是同氣連枝,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不是只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