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娜捂著嘴驚恐的哭出來,難以置信深愛自己的勇士竟然想讓自己成為奴隸!
要知道,在太陽部落因為女性極少的緣故,她們這些女人從一出生就被男人寵著的。
哪怕是犯了罪大惡極的錯誤,勇士們也絕不會讓她們受半點委屈。
現在她只不過是用了一點點神藥給心愛的男人治病而已,為什么他竟然會說出這么殘忍的話?
溫侖說,“你不愿意成為我的女人,那么就成為整個部族的女人吧。我們需要你的生育能力,為太陽部落的勇士們延續后代?!?
溫侖是部落酋長的兒子,同時也是下一任酋長的繼承人。
他在這個部落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留守在篝火旁的部落男人們一聽他們的女神阿莎娜會貶為奴隸之后,不僅沒有半點傷心難過,反而激動地跳起來,歡呼著!
女奴隸在太陽部落的發展史上也是有的。
她們是勇士們發泄谷欠望的工具,是部落延續生命的搖籃。
只要她們還活著,就會不停地給勇士們生孩子。
女奴隸很多都是死在生孩子的路上,這是太陽神對她們犯下錯誤的懲罰,只有不停地為部落繁育子嗣,才能夠減輕她們身上的罪孽。
阿莎娜面色慘白,沒想到平日里對自己追捧的族人們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她哭叫著,“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這樣做!我是巫醫的繼承人,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
“我們已經不需要巫醫了阿莎娜。”溫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掐住她的臉,溫柔而殘忍,“外族人的到來給我們的部落帶來很多新的東西,包括連巫醫也沒有的醫術?!?
阿莎娜面色慘白,眼淚簌簌的流下。
但卻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包括她的父母。
葉依依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場鬧劇,耐心的等待著保鏢們的回歸。
這座島嶼并不大,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想要逃離壓根就是癡人說夢,能夠通往外界的只有一艘艘的輪船,除非他能想辦法避開耳目逃到船上去才不會被原住民追殺。
“神藥是什么?”
那些原住民說的都是y語,葉依依自然也聽見了一個新的名詞。
保鏢甲還沒開口,她身旁一個正在吃糖的小孩兒反而舉手笑著說,“神藥是我們太陽部落歷代傳承下來的救命之物,哪怕再嚴重的傷,只要抹上我們部落的神藥,很快就能恢復,你難道不知道嗎?”
“怎么可能有這么神奇的藥物?!辈坏热~依依回答,旁邊的外來者嗤笑一聲,“你們這些原住民就是迷信,沒準是那些受傷的家伙身體素質本就好,才會在一點點藥性下恢復的呢。”
“哼!你們這些外族人是不懂神藥的神奇之處的,那是神賜予我們族人的恩賜!”小孩兒一臉的驕傲,“就連你們外族人的管理者都想用物資與我們交換神藥的方子呢,只可惜,制作神藥的植物掌握在巫醫的手中,唉,阿莎娜姐姐也真是傻,身為一個巫醫,竟然用神藥治療外族人,難怪溫侖哥哥會這么生氣了?!?
這些小孩兒們白天還親昵的叫著阿莎娜姐姐,甚至為了未來長大后誰能夠成為阿莎娜的丈夫而爭吵不休,可現在一聽到阿莎娜成為了奴隸,他們不僅不難過,反而提起她的語氣都變得冷漠起來。
對比起外界,太陽部落的人并沒有什么血脈同胞的概念,幾十年前他們還無法與外界聯系,依靠著捕魚和打架在這個小島上與另外兩個部落爭搶一切物資和地盤。
就連親人死亡之后的血肉他們都可以毫無負擔的啃食,自然也不會在意一個所謂的女神。
那些大一點的孩子也跟著大人們一塊兒興奮。
當他們擁有了能讓女人懷孕的能力后,他們也一樣可以讓女奴隸懷孕,生下自己的孩子。
這種奇葩的風俗被不少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