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萬家燈火。 曲歐去翟耀陽家?guī)兔N好春聯(lián)以后就帶著翟耀陽一家回了自己家。 曲琴跟翟秀容見面,好得跟親姐倆似的。 翟秀容組了一個廣場舞舞蹈團,曲琴就是舞蹈團里面的一員。 倆人嘰嘰喳喳的討論廣場舞要領。 唐詩雅在客廳又炫了一袋砂糖橘,曲歐不樂意了,“不給我留一點啊,全吃了?” “沒讓你給我剝橘子就不錯了。” 唐詩雅把剛剝好的橘子給了翟耀陽,“陽陽,過來吃。” “謝謝姐。” 翟耀陽感冒還沒完全好,說話還有鼻音,他接過來橘子后直接塞進來了曲歐嘴里。 “甜不甜?” 唐詩雅簡直沒眼看,一手抱著一只貓離他們老遠。 曲歐兩人占領了客廳,翟耀陽就很熟練的給他剝橘子。 “老陽,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翟耀陽又把剝下來的葡萄皮丟進了垃圾桶里。 他抬頭問道:“什么事?” “我被星城的一場漫展主辦方邀請了,以coser和配音演員的身份。” 翟耀陽笑意濃得直接抱住了他,“你的意思是說你有粉絲見面會了?” “我想應該是的。” 曲歐從踏進配音這個行業(yè)開始就一直想擁有一場屬于自己的見面會。 以前他總是站在臺下看陸永杰的演出,眼里全都是滿滿的羨慕。 曲歐入行四年多,終于等到了他的見面會。 “什么時候?” “情人節(jié)那天,我都想好了,這個春節(jié)我要在家陪小姨,等見面會結束以后我再回京區(qū)。” 翟耀陽上半年的行程表已經(jīng)排好了,情人節(jié)那天他也有工作安排。 “寶寶,情人節(jié)那天我有工作,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錯過我們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的。” “好。” 他們正在客廳聊天,汽車維修店打電話過來告訴他們車的劃痕已經(jīng)補好了。 兩人又出門去了汽車維修店。 “辛苦你再把車開回京區(qū)了。” “一個人開車沒什么意思,兩個人才有意思。” 曲歐沒聽出來翟耀陽話里面的另外一層意思,他笑呵呵的說道:“那你帶著平安一起走?” 翟耀陽嘆了一口氣,“它坐不了長途車,你沒發(fā)現(xiàn)時間一長它就又吐又沒精神的嗎?” “平安現(xiàn)在開朗很多了,它在我家跟我家那只布偶玩得可好了。” 翟耀陽伸手撓了撓曲歐的下巴,“看來看去還是最喜歡你這只小懶貓。” 他硬著頭皮說完還干嘔了一下。 曲歐聽后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也全都起來了。 他躲開翟耀陽,“你是不是有病,這種惡心人的話以后少說。” “我最近在看哄對象的一百種小甜話,帖子上說對象聽了都會甜甜的,你不覺得甜嗎?” “我只覺得惡心心。” 曲歐看了他一眼,“少看這種油膩貼,我喜歡你清清爽爽的樣子,別整這些土味,你不自在,我也不自在。” 翟耀陽愣頭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到了維修店,翟耀陽把車開了出來。 后方玻璃窗的右上角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翟耀陽貼了一排字。 “同性夫夫。” “如遇緊急情況,請先救我老公。”型血。” 曲歐勾著唇,心里的甜蜜在迅速發(fā)酵。 “老公……” 他坐回副駕駛,副駕駛的前方也貼上了整齊了一排字。 “一只海鷗專座。” 湯姆杰瑞的兩只小手辦也被放了上去。 幾天不見這輛車,這車竟被打扮的如此生活化。 曲歐明知故問:“你弄這些干什么。” 翟耀陽大方的表達愛意:“宣示主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