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攏葉把高雪淳拽到一邊輕聲問道:“你和她們很熟嗎?”
高雪淳回答風攏葉道:“不熟,也不知道她們怎么會來,大概是我媽邀請來的吧?”
風攏葉:“完了完了完了……”
高雪淳:“你在念叨什么呢?哦~我想起來了,腰圍56是吧?”
風攏葉:“我一般不打女人的,但你說她們會不會打我?打我的話我就只能反擊了!”
高雪淳:“你也太杞人憂天了吧?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風攏葉:“你說的也對。”
高雪淳:“我跟你說,你不要想太多,不然老了之后就會得神經方面的疾病。”
風攏葉:“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打你?”
“抱歉抱歉,別生氣了,我請你喝酒。”說著,高雪淳打了一個響指,一個服務生端著一個托盤朝他們兩人走了過來。
“風少爺,這是我們高少爺專門為你準備的一款酒。”
說話的人將托盤上的酒放在風攏葉面前后就拿著托盤離開了。
風攏葉拿著那瓶酒看了看:“特意準備的一款酒?等等!這個生產日期!居然是我的生日?它居然和我一樣大!”
沒等高雪淳開口,風攏葉就打開了那瓶和她同年同月同日誕生的酒,然后將酒倒入紅酒杯中,她便開始品味起這款酒了。
高雪淳見此場景后對風攏葉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將這款酒給收藏起來呢!”
風攏葉回答他說道:“酒!就是用來喝的!早喝晚喝都一樣,萬一我哪天人突然沒了,那還留著這款酒有什么用呢!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奇怪,我怎么突然好困。”說著,風攏葉打了個哈欠,然后漸漸睡了過去。
高雪淳立馬上前抱住了即將倒地的風攏葉,看人已經睡了過去,高雪淳就將風攏葉抱到了游艇上的客房里。
高雪淳將風攏葉抱到了客房里面的一張床上,他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風攏葉,然后他俯下身子親吻了風攏葉的額頭,緊接著他就從這間房間里走了出去。
風攏葉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個大箱子里,雙手雙腳都動不了了。
當高雪淳再次來到這間客房的時候,發現風攏葉人已經不見了,他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他打了風攏葉的電話,發現風攏葉的手機沒人接聽,然后他就去找了白墨蘅。
高雪淳開口道:“風攏葉不見了,剛才他好像還喝醉了的樣子,我把他抱到客房后去洗了把臉他就不見了,你說他會去哪里呢?”
白墨蘅:“你別急啊,我幫你一起去找找吧。”
說著,他們兩個就開始尋找風攏葉了。
當風攏葉恢復些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巴上被貼了膠帶,雙手雙腳被繩子給綁了起來。
真的是大意了呢!
由于自己的一雙手是被反綁的,想要掙脫開有些難。
另一邊,鐘意感覺自己胸口突然間有些悶悶的,好像喘不過氣來一般。
“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事,就剛才有些喘不過氣,我們繼續吧。”說著,鐘意便繼續進行著自己的配音工作。
同一時間,雙手雙腳被繩子綁住的風攏葉感覺到了一絲光亮,有人打開了那個箱子,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臉。
這個陌生女人撕下了貼在風攏葉嘴上的膠布,然后她拿了一把匕首朝風攏葉靠近。
風攏葉害怕地說道:“你冷靜點,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陌生女人:“近日無仇嗎?”
沒等風攏葉再次開口,在她面前的這個陌生女人就拿著那把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