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鶴離:“怎么說?”
鐘意:“我看到她把梁錦云送的戒指掛在脖子上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總是會想起她曾經和梁錦云在一起時的模樣。”
葉鶴離:“他以前不也戴著那個戒指嗎?”
鐘意:“是啊,她將戒指戴在手上我可能不怎么會注意到,但她現在將戒指戴在脖子上可太容易被人注意到了。”
葉鶴離:“你有沒有和他說過自己介意那個戒指?”
鐘意:“說了。”
葉鶴離:“他怎么回答?”
鐘意:“她說要取下來,但我沒讓她取。”
葉鶴離:“為什么?”
鐘意:“S團的那個萬霽平讓她不要忘了梁錦云,她也說自己不會忘了梁錦云的。”
葉鶴離:“你如果一直這么糾結的話,你們不會有未來的。”
鐘意:“我或許真的是個很小氣的人,我嫉妒梁錦云,嫉妒的我快發瘋了,她后來嫁給我也只是希望我能替她照顧孩子罷了。”
葉鶴離一臉疑惑:“你在說什么啊?什么替他照顧孩子?”
鐘意:“抱歉,我失言了。”
一旁閉目養神的風攏葉睜開眼睛后瞥了一眼鐘意:他說什么?他后來嫁給我?誰嫁給誰?
就在這時,高雪淳對身旁的田流笙說道:“我發現手機鈴聲得時常換,再喜歡的歌,聽多了都會變得討厭,尤其是作為鬧鐘鈴聲。”
田流笙:“我理解,從床上爬起來真的很困難呢!尤其是冬天,記得我上學那會兒,把校服當睡衣穿,就是為了第二天起來不用換衣服。”
高雪淳:“冬天確實難起,進入被窩后都不想出來了,上廁所都得糾結半天。”
田流笙:“白天喝多了草莓牛奶,晚上想要上廁所,但是被窩外面很冷,不想出來……”
風攏葉笑著說道:“這一段是銀魂里的吧?”
田流笙:“說起上廁所,突然想到了這段臺詞。”
風攏葉:“說起上廁所,我在思考銀桑的尿會不會吸引螞蟻,畢竟他吃那么多甜食。”
田流笙對風攏葉說道:“可我覺得你甜食吃的也不少啊,你的尿會吸引螞蟻嗎?”
風攏葉:“其實我也時常擔心自己得糖尿病呢!”
田流笙繼續對風攏葉說道:“別擔心,你如果得糖尿病的話,鐘意就是你的糖尿病病友,你不會是孤單一人哦!”
一旁的鐘意:???
風攏葉:“的確,他攝入的糖分也不少呢!”
田流笙:“他也是不會發胖的類型呢,真讓人羨慕嫉妒。”
風攏葉:“據說人體內最臟的是血液,最干凈的是尿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以前好奇品嘗過,我發現自己還挺喜歡血腥味的。”
田流笙:“品嘗過?你品嘗過自己的尿嗎?”
風攏葉:“你胡說什么呢!我品嘗的血!”
田流笙:“但你不是說最臟的是血嗎?所以你品嘗的應該是尿才對。”
風攏葉吐槽道:“誰特么會品嘗尿啊!”
高雪淳聞言后對身旁的田流笙說道:“我明白了,人體最干凈的是尿,你以后冬天可以不用出被窩了,在床的旁邊放個杯子就行,自產自銷。”
田流笙回復高雪淳道:“我真的謝謝你。”
風攏葉:“看到人體最臟的是血,我都擔心壞了呢,我也很喜歡吃鴨血,那鴨的血會不會也是鴨體內最臟的呢?所以有些事不能細想啊。”
田流笙:“還好我們不是在MC上說這個的,不然又要被罵了吧?”
葉鶴離:“不是葷段子應該不會被罵吧?”
高雪淳:“說葷段子就被罵那可就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