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人大多有一個共同點,所有的交流都放在網上,線下很少有人來往,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家里混吃等死,然后在網上肆意發泄自己的惡意。
這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就算是那些家伙突然死亡,也很少會有人發現,甚至可能等尸體發出臭味,才能引起附近人的注意。
降谷零皺著眉,穿著外送人員的衣服,自然地將昏迷過去的男人往房間里拖去,繞過臭氣熏天堆滿外賣盒的客廳,降谷零將人放回同樣臟兮兮的床上,才嫌棄地隔著手套,捏住男人的手將男人房間里的水果刀插進了男人的胸口。
確認男人的氣息停止,降谷零才站起身,對著耳麥里的人說道:“其實我覺得,什么都不放直接偽裝成他們自殺也不是不行。”
“你說的有道理。”鶴見玄青聲音飄飄然傳來,“那就在偽裝不了自殺的那些家伙身邊放蜘蛛吧。”
“收到。”
降谷零垂下眼,將現場處理干凈,確保自己的痕跡被清理干凈后,便安靜地離開。
降谷零出聲的時候,諸伏景光剛摸進目標的家中,目標似乎去了洗手間,房間里只有一臺電腦上發散著幽幽的光芒。
諸伏景光湊過去,電腦上掛了大概幾十個賬號,每個賬號上都加了不少好友,甚至正放在屏幕上的賬號,上一秒才給對方發過去一條引導意味很濃的話。
諸伏景光點開了其他的對話框,發現里面的聊天內容都大差不差,這些人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尋找下手對象的方法,甚至他還看到了目標給那些人的備注。
已成功、進行中、放棄,將人分得清清楚楚。
諸伏景光輕嘖一聲,將目標的電腦恢復原狀,無聲無息地藏在目標家的門后,只等著目標從洗手間里出來。
目標罵罵咧咧地從洗手間里出來,直奔開著的電腦,手上的水滴被隨意地甩了出去,嘴上罵罵咧咧,咒罵著對面的人為什么還不去動手。
諸伏景光無聲無息地上前,片刻后平靜地看著鮮血從目標的身體里流出,將目標平放在地面上,合上目標死不瞑目的雙眼,將一枚蜘蛛模型輕輕放在了目標的心臟處。
赤井秀一皺著眉,他的第一個目標熱愛搖滾,哪怕已經到了深夜,依舊自我地外放著音樂,周圍時不時有人發生一聲暴喝,怒罵目標的擾民,但任務目標依舊我行我素,根本不曾理會其他人的控訴。
這倒是方便了他,赤井秀一摸了摸別在后腰的手槍,哪怕裝過消音器,槍械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也依然相當明顯,但現在,他似乎不用在意這一點兒了。
幾分鐘后,赤井秀一站在目標家的客廳正中間,忍受著震耳欲聾的搖滾聲,子彈精準地沒入目標的眉心中。
身體轟然倒地的聲音被音樂聲掩蓋,赤井秀一淡漠地垂下眼,看著房間里多出來的尸體,隨手將蜘蛛模型放在一邊的音箱上,轉身離開,往下一個目標的住址趕去。
一百多個人平分下來,每人也要解決二三十個,更別說群里的人遍布整個日本,只是來回趕路也需要時間。
兩天后,四人已經處理完了位于東京的這部分目標,剩下的那些,幾人湊在一起,干脆劃分出了區域,一人負責一塊地方。
沒有人對此提出異議。
而已經被他們解決的那部分目標,到目前為止沒有一人被發現。
或許只有那位依舊開著超大聲音響的搖滾愛好者,會在家里停電音樂被迫停止后,被周圍人疑惑為什么不再繼續擾人清眠。
或許會有人上門查看情況從而發現男人的尸體,也或許根本無人在意他的死活,只在尸體惡臭的味道再也掩不住后,才有人皺著眉報警。
因為這件事情,鶴見玄青難得開始了忙碌的生活,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