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天,她想盡辦法的報仇。
陳恩賜不是刷牙的時候,故意將秦孑的牙缸碰到地上,讓他的牙刷掉進(jìn)馬桶里,然后假惺惺的對著秦孑說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在秦孑睡覺的時候,她故意將手機(jī)調(diào)到最大的音量,貼在和秦孑臥室公用的那面墻壁上,放“今天是個好日子……”
在秦孑換了三支牙刷,將“今天是個好日子”的歌詞都能倒背如流時,他終于受不了的敲響了陳恩賜的次臥房門。
小姑娘存心的,一邊說著“稍等下,我在穿衣服”,一邊磨磨唧唧的在房間里耗了十分鐘,才不情不愿的將次臥門拉開了一道縫,然后頂著一臉的無辜,問“有事嗎?”
早就看透了小姑娘心思的秦孑,盯著門縫里透出來的一雙大眼睛,沉默了片刻“吃宵夜嗎?”
陳恩賜忽的站直了身子“對不起,我沒有吃宵夜的習(xí)慣。”
好幾次撞見小姑娘半夜跑到小區(qū)旁邊的夜市吃烤串的秦孑,又問“那吃夜宵嗎?”
陳恩賜“…………”
半分鐘后,陳恩賜突然懂了秦孑為什么好端端的來問自己吃不吃宵夜,她立刻一臉認(rèn)真的問“你……月光了?”
秦孑有點(diǎn)跟不上眼前這個未成年的腦回路。
陳恩賜見秦孑沒說話,以為他是默認(rèn)了,頓時一臉防備的看著秦孑“現(xiàn)在才過了十二天,你1800塊錢的月收入就花完了?你該不會打算接下來的十八天,都要蹭我的飯吧?”
秦孑“…………”
神特么的蹭她的飯……
秦孑長出了一口氣,盡量保持著語調(diào)的平穩(wěn)“哥哥對花未成年的錢沒興趣,哥哥請你。”
陳恩賜怎么都不信“你確定?”
秦孑忍著撬開陳恩賜腦殼,研究下她里面都裝了些什么的沖動,將錢包從兜里摸了出來,塞到了她的手里。
陳恩賜的第一感覺是好沉的錢包,打開后,第一反應(yīng)是好多的毛爺爺。
不過,陳恩賜深知無功不受祿這句話,“吃宵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跟你好像沒那么熟,你好端端的請我吃宵夜,是有什么目的?不會是想讓我?guī)湍愦驋咝l(wèi)生,洗臭襪子吧?”
“……”秦孑閉了閉眼睛“我只求你,換首歌。”
敢情是受不了了,來求她了?
陳恩賜纖細(xì)的后背,立刻挺得筆直筆直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手機(jī)有自己的想法,一頓宵夜可能沒那么容易改變主意……”
秦孑“你直接說,幾頓宵夜,你手機(jī)肯自閉吧。”
前兩天出差,在外地,更新不穩(wěn)定,今天到北京已經(jīng)0點(diǎn)了,先寫2000字(等于之前的2章),然后睡醒了,會補(bǔ)2000字,晚上還有4000字~等于6000哈~見諒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