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又倒了一杯酒,她灌了大半杯后,再次點了秦孑的那個采訪視頻。
“……我想為中國健康盡綿薄之力。”
陳恩賜“啪”的放下了酒杯,拿起手機,點開了通訊錄。
她認識的人里,只有秦孑在醫(yī)療+ai上是最專業(yè)的。
雖然她前段時間剛跟他發(fā)了消息說,“以后的事就不勞您操心了”;雖然昨晚上,她剛跟他說,“我可不想為了還你風衣,再見你一面”;雖然面子是很重要啦……但是,能幫她的,真的只有他了。
陳恩賜在面子和《生命》之間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選擇當個能屈能伸的陳爺。
萬一秦孑不答應她怎么辦?
她沒問過,怎么會知道秦孑不答應?
能屈能伸的陳爺,對著手機屏幕掙扎了三分鐘,然后點下了“秦家狗渣”這四個字,將電話撥了出去。
“嘟——”
“嘟——”
“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聽。
隨著時間的流逝,能屈能伸的陳爺有點開始打退堂鼓了。
就在她尋思著,要不就當成不小心撥錯了電話,掛斷算了,電話被接通了。
秦孑清淡的聲音,透過聽筒,鉆進了陳恩賜的耳中“打錯電話了?”
狗男人怎么知道她想過這個借口?
呵呵,他猜中了,她偏不讓他猜中!
陳恩賜想著,就脫口而出了一句“沒。”
秦孑不知是意外還是在忙別的,頓了一小會兒,才出了聲“有事?”
沒等陳恩賜說話,他又補了句“剛去洗澡了,沒聽到電話響。”
她又沒問他為什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陳恩賜“哦”了一聲,沒了后續(xù)。
秦孑等了會兒,又開口“說吧,什么事?”
還沒想好怎么對著秦孑開口求助的陳恩賜,被他這么一催,心底愈發(fā)的急了,導致大腦也變的有些遲鈍,她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然后憋出了一句“我……可能有點臉欠打?”
秦孑“……說人話。”
陳恩賜好想懟句,我怎么就沒說人話了。
但想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便深吸了一口氣,“就是覺得剛剛氣氛有點尷尬,開個玩笑,緩和下。”
秦孑“緩和完了嗎?”
陳恩賜語氣不確定“算是緩和完了吧。”
秦孑“……那你繼續(xù)緩和會兒?”
陳恩賜“那倒不用了。”
陳恩賜摳了摳鼻尖,盡量保持著自己語氣的高傲,又開口說“我……就是想跟你處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