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錢包往前遞了遞“給你。”
他還是沒接,依舊那樣眼睛一眨不眨的鎖著她看。
陳恩賜見他不接,將錢包放在了旁邊的鞋柜上“給你放在這里了啊。”
秦孑順著她的動作,看了眼錢包,沒一會兒,他就別開了頭,似是激烈壓抑著什么痛苦般閉上了眼睛。
陳恩賜看他不說話,就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
隨著她的動作,秦孑很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她的背影。
他真覺得自己是個傻逼,要賭一把的是他,看似灑脫的出了家門的是他,可是站在門口怎么也挪不開腳的還是他,他以為她會追出來,可他等了十幾分鐘,門后始終沒有動靜,這十幾分鐘里,他胡思亂想了很多,她會不會哭,會不會生氣,他越想越心底不安,他暴躁的繞著門口走了兩步,然后還是掏出鑰匙開了門。
可她呢?
比他想象中冷靜多了,事不關(guān)己多了。
她跟個沒事兒的人一般在看電視,就好像剛剛出門去找別的女孩子的人不是她的男朋友一般。
秦孑看著陳恩賜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陳恩賜拿著遙控器換臺,那一刻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逼到絕路上的野獸。
他只是想要從她臉上,不,哪怕就是眼底,看到一點點,一點點的在意就好了。
他真的沒有別的要求。
可就算這點要求,她也給不了他。
秦孑覺得自己不是瘋了,而是真的瘋了,被她逼瘋了,更或者說他被自己的那份愛逼瘋了。
他愛她,所以就希望她也是愛他的,他太渴望在愛情里他們是對等的了,他太希望他多少愛也能換來她同樣的愛了。
他犯了所有人都會犯的通病,他終究不是圣人,一開始是他無怨無悔心甘情愿的,可付出到最后,他還是心有不甘了。
知道嗎?
有的時候,過于深愛,也是過于傷害。
他太不甘心了,他太想要得到她的回應了,他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模樣,很想上前握住她的肩膀,質(zhì)問她他要到底怎樣,她才肯愿意嘗試著去愛他。
他心頭壓著的那股氣,越來越濃,濃到最后,他既沒有上前去抓她的肩膀,也沒有質(zhì)問她,而是很輕的喊了她的名字“陳兮。”
她遲疑了兩秒,扭頭看向了他。
他回視著她的眼睛,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陳兮。”
然后,他說“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