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要是不能處,他會怎樣?以后就不纏著她了?
陳恩賜抿了抿唇,問“那我要是說不能,你要怎樣?”
秦孑勾著唇,懶懶道“能怎樣,我繼續追你,多大點事兒。”
這人明明看著跟放狠話似的,怎么說出來的話這么慫。
陳恩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秦孑被罵的輕笑了一聲“繼續追你,怎么就成神經病了?”
陳恩賜“你就是神經病。”
陳恩賜“我沒見過比你還神經病的人了。”
連被罵了兩句的秦孑,又笑了,他剛想開口,陳恩賜突然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在我接你電話之前,我遇到蘇南南了。”
秦孑表情定住。
只不過短短的三秒,秦孑就跟條件反射般的開了口“我這些年和她沒有任何聯系。我那晚也沒去見她。我從沒想著去見她。我跟她當初壓根就沒什么聯系,我就是想讓你吃醋,所以才故意提了她,我……”
“總之,當初是我混蛋,我不該試探你的,我……”
“我……”
……我那會兒就是不知道怎么愛。
陳恩賜看著秦孑緊張磕巴的樣子,心里不知怎么就高興了起來。
也不是那種幸災樂禍的高興,就是很純粹很純粹的高興。
她想到秦孑來的路上,她心頭浮現的那些想法。
事已至此,逃也逃不掉了,躲也躲不開了,擇日不如撞日,他都能在洗手間里表白,她為什么不能也反手還了他洗手間?
“你是混蛋。”
“而且是大混蛋。”
“混蛋里的混蛋。”
陳恩賜罵了秦孑三聲后,眼神變得認真了下來“秦孑。”
“蘇南南結婚了,生了一對雙胞胎很可愛,她和她丈夫帶著兩個孩子去巴厘島度假,在北京轉機,恰好碰到了我。”
“蘇南南跟我講了很多,但她說的別的話,我都沒怎么往心底去,就一句話,我想了好半天。”
“你給我打電話那會兒,其實我想等你來了,我要問問你。”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就自己先說了。”
“我想了好半天的那句話,就是……他在門口守了一夜。”
“你不知道,你來的路上,我越想這句話,我越覺得難受。”
“我就覺得我兩誰也沒法怪誰,都是自己作的,老天就是看不過眼了,才讓我們分開。”
陳恩賜轉了一下視線,盯著洗手間白色的墻壁看了會兒“那天晚上,我去過門口,我手都碰到門把了,但是我就是沒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