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想象的。
一面是自己的父親,一面是自己的未婚夫,二者偏偏又是君臣關(guān)系,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洛音所擔心的也是洛牧云所擔心的,所以兩年前洛牧云便向羽飛要了神印令牌這種免死金牌,不過這種免死金牌也不是讓他為所欲為的。
此時,羽飛氣息已經(jīng)周轉(zhuǎn)完畢,轉(zhuǎn)過身去,正對洛牧云,神色嚴峻道“好你個洛牧云,不問青紅皂白就對我出手,是何居心?”一股威嚴之勢掃過洛牧云。
“羽飛,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父親……”洛音急忙辯解,卻被洛牧云打斷了。
“不問青紅皂白?”洛牧云慍怒,“我女兒的眼淚就是證據(jù)。女兒在我這里,基本上不掉一滴眼淚,誰把我女兒弄哭,我就把誰的腦袋擰下來。我把女兒交給你,不是讓你隨意欺負的!”
洛牧云護女兒遠近皆知,可沒想到能為女兒做的這種程度。羽飛輕咳兩聲,笑道“岳父大人,縱然小婿做的有不對的地方,也不用這么生氣吧,況且我還是君王,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太好。”
洛牧云朗聲一笑,道“我說過了,家事勿擾。我作為一家之主,孩子們有了錯,作為家長的,難道不該管管嗎?”洛牧云也活幾十年了,什么場面沒見過,姜還是老的辣。
“管之前至少要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你這什么也不問,上來就是一頓暴揍,未免有失一家之主身份吧。”羽飛不服輸?shù)馈?
雙方你一句我一句,爭吵個不休,洛音夾在中間,左右不停地搖頭,兩邊都是不服軟的主,不管她怎么傳音勸誡也不管用。
“想讓我低頭認錯,沒門,我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現(xiàn)在低頭,顏面何存?”羽飛是不會率先低頭認錯的,他曉得洛牧云的為人,根本不擔心洛牧云會叛變,不過洛牧云也太囂張了。
“音兒,為父為了你,絕不能率先低頭。要是現(xiàn)在低頭,以后他還不把你欺負死。”洛牧云知道羽飛真心喜歡洛音,但洛音的眼淚不可能有假,那分明是受到欺負了。
洛音終于忍不住了,大聲道“夠了!”指向羽飛,“羽飛,大丈夫能屈能伸,面對敵人你就能以君王胸懷包容,怎么面對自己的岳父就咄咄逼人?”指向洛牧云,“父親,你是臣,縱然君有錯,你也不能打他,傳出去損害你們倆人的聲譽,我知道您為我好,但您也要考慮一下事情的真相。”
“我現(xiàn)在沒事了,我看著你們打!”洛音跺了跺腳,坐在一邊的小石頭上,一副坐山觀虎斗的樣子。
羽飛和洛牧云矛盾的焦點是洛音,洛音都這樣說了,他們還爭論什么,各自退一步。
“為了音兒,今天的這件事情就到這里,以后還尊稱你一聲殿下!”洛牧云傳音給羽飛。
羽飛也不甘示弱,笑吟吟傳音道“彼此彼此,以后還請岳父大人多多相助!”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指不定念到哪里就犯難了。
見二人冷靜下來,洛音才走過去,一只手拉著羽飛,一手拉著洛牧云,嚴肅道“君臣同心,其利斷金。”
“錯!”羽飛搖搖頭,笑道,“應(yīng)該是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洛音先是愣了一下,后微微一笑,看向洛牧云。
洛牧云那個尷尬啊,羽飛這句話讓他怎么回答。一個女婿半個兒,寵女兒冷落女婿,傳出去也不好。
看了看手里的信,洛牧云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行了,此事就先放下吧,這是朱雀國三王子波特卡斯的求援國書,你們先看一下。”
求援國書?洛牧云一句話勾起了羽飛和洛音的興趣,難道波特卡斯在朱雀國遇到麻煩了?
羽飛接過洛牧云手中的書信,緩緩打開,洛音松開洛牧云的手,向羽飛湊了過去。
不知不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