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飛睜開了眼睛,看著天罡邪君的舉動,莫非天罡邪君已經(jīng)看破了這天界八卦法陣的奧義不成?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天罡邪君的目光朝著羽飛這邊瞟了一眼,那黑影眼眸攝人心魄。羽飛趕緊收回了目光,顯得非常平靜,不要被天罡邪君看破魔血易容才好,否則的話就危險了!
天罡邪君只是看了一眼羽飛,便收回了目光,抬頭看向那些一尊尊天神俑,似乎是在推演著什么。
血滴子原本是準備爭搶博愛仁石的,可是現(xiàn)在,天罡邪君似乎罷手了,陽頂天也沒有準備爭奪的樣子,血滴子突然覺得有點索然無味,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陽頂天的目光盯著天罡邪君的背影,眼眸深邃,隱約間似乎明白了什么,血滴子若是想要博愛仁石,那去搶便是了。
整個大殿里開始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暫時誰都沒有任何動作。
羽飛眼眸微微一瞇,天罡邪君看樣子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而陽頂天,貌似也察覺到了一些問題。果然這些能夠成為各大靈閣圣子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天罡邪君皺著眉頭,拿著一本稀奇古怪的書,演算那些天神俑上的三界符文,可是顯然,天罡邪君的進度并沒有羽飛那么快,半天還只是站在一尊天神俑前沒有移步。
確實,論對三界符文法陣的理解,天罡邪君想要達到羽飛的程度,還是比較困難的。
羽飛九世輪回,九世的記憶若隱若現(xiàn),唯一都清晰便是三界符文,即便有遺漏之處,也還有天界仙錄作補充。
天罡邪君想要破解這個天界八卦法陣,恐怕沒有半年,根本不可能做到!
血滴子等了一會,便有點不耐煩了,他縱身飛掠而去,繼續(xù)爭搶博愛仁石了。雖然有點不太明白天罡邪君和陽頂天為什么會停止爭搶博愛仁石,不管博愛仁石有沒有用,先搶到手了再說!
“圣子,我們接下來怎么辦,一直這么等下去嗎?”旁邊一個隨從看向陽頂天問道。
陽頂天凝望著正靜靜站在一尊天神俑前的天罡邪君,沉默了片刻,道“我們找找別的地方,暫時不要去爭搶博愛仁石了!”
血滴子正在瘋狂地搶奪博愛仁石,大肆地殺戮,一旦參與爭奪博愛仁石,那難以避免要跟血滴子一戰(zhàn),那傷亡就難以避免了。
但是在這里繼續(xù)等下去,也沒什么用。
還是先找找紫微星宮其他地方有沒有寶物再說。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紫微星宮之中響了起來“來我紫微星宮,就要遵守紫微星宮的規(guī)矩,誰要是破壞規(guī)矩,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擅自闖入后殿者,速速退去,否則,死!”
紫微星宮劇烈地動搖了起來,宛如末日來臨。
不知道紫微星宮的意念又想做什么,羽飛感覺到,紫微星宮的意念好像很怕有人破開這個天界八卦法陣,每每有人開始研究這個天界八卦法陣,就想盡辦法阻止!
雖然不知道紫微星宮到底會施展什么手段,但羽飛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而來。
紫微星宮的意念很可能啟動了護宮殺陣,這股恐怖的殺氣太強大了,若是繼續(xù)運轉(zhuǎn)下去,后殿的所有人都會被絞殺!
此時天罡邪君、陽頂天和血滴子都停止了舉動,紫微星宮的意念不愿意讓他們繼續(xù)呆在后殿,很有可能后殿藏匿著什么東西,以他們的性格,更是不愿意離去了。
“圣子,我們怎么辦?”日月閣的眾人紛紛看向陽頂天。
陽頂天沉聲說道“所有人聽我命令,隨時準備撤離,但是,還要再等等!”他的目光看向了天罡邪君。
天罡邪君則是目光深邃,他直覺地感覺到,秘密必定在這些天神俑上,可是一時半會,他也無法破解,若是繼續(xù)呆在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