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外觀看的玩家也是七嘴八舌的討論。
“我說林言剛才怎么不交換呢,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啊。”
“那可不一定。”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眾人望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高挑利落的女玩家。
秋澄剛出了一場游戲,準備回去休息,沒想到游戲大廳一個屏幕之前蹲守了一群人議論紛紛,她有些好奇就看了一眼,沒想到卻聽到了熟人的名字。
察覺到玩家好奇的視線,秋澄有些無奈,但還是淡淡道:
“據(jù)我了解,林言可不是有什么好東西藏著掖著的人。”
腔調依然冷冰冰,仔細聽卻能聽到幾許無可奈何的寵溺。
…………
游戲內,林言不知道其他玩家都各種心思,如果他知道肯定要大喊一句:“冤枉啊!”
但這一會兒,他正疲于面前兔子的應付。
“你沒有10枚幸運幣,請立馬離開謊言之城。”
林言靜靜聽著,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于是面對紳士兔的咄咄逼人,他只是淡淡道:
“真的要10枚幸運幣嗎?”
話落,兔子猩紅的雙眼明顯一閃,隨即斬釘截鐵道:
“沒錯!10枚幸運幣!”
林言悠悠嘆了一口氣,他摸了摸旁邊的白鴿,終于開口:
“你說謊。”
這句話像是按下了什么開關,本來憤怒的兔子忽然頓住卡了殼。
林言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xù)道:
“剛才我觀察有人獲得5枚,有人獲得7枚,可最多也不過10枚,你一張口就要10枚,那些不夠的玩家怎么辦?難道要全部出去嗎?”
“游戲不是這樣玩的。”
林言悠悠道:“如果我沒猜錯,每日在謊言之城的消耗只能是最低額度—5枚幸運幣吧?”
話落一瞬間,兔子發(fā)出“哼哧哼哧”的叫聲,而游戲聲音也在所有玩家腦海里響起。
“叮咚,恭喜玩家林言成功發(fā)現(xiàn)一個謊言——紳士兔的貪婪。”
“每年當有新人進入謊言之城的時候,兔子先生總要坑一坑別人來滿足自己的私欲,從而獲得那些贓款。”
“叮咚,恭喜玩家林言成功勘破謊言,請玩家牢記,每日在謊言之城的消費只需五枚幸運幣哦。”
“現(xiàn)在請玩家依次上交手里的幸運幣,正式為玩家開啟本場游戲。”
話落,在場的玩家神色各異,他們是真沒想到騙局從一開始就設下了。當然,人群中老玩家只是稱贊的看了林言一眼,看來他們早就料到了事實。
游戲外玩家們同樣有些驚嘆。
“哎,真沒想到看起來那么貴的兔子,原來是靠贓款來打扮自己的啊。”
“什么紳士兔,我看來是流氓兔還差不多。”
“壞兔子,壞兔子,壞兔子。”
………
游戲內,所有玩家終于開始排隊交幸運幣,可紳士兔不再一臉笑意,反而一臉憤恨地盯著對面的林言。
都怪這個該死的人類,害他今天只騙到了一個人,只能多收五枚幸運幣,五枚幸運幣能干什么?他連一個新帽子都換不了!!
被兔子怒目而視的林言恍然不覺,他還是在逗鴿子,在所有的玩家都繳納完銀幣后,李長風悄悄地走到了林言身邊,戳了戳他:
“欸,你趕緊去交換,我剛才問了,現(xiàn)在交換五枚幸運幣還可以進去。”
重返無限流后我又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