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清皎也在,張蘋臉上閃過不自然,不過她很快調整好,走過去打招呼,“清清,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嘛?你放心,我沒事。”
“誰找你,清清要找的是趙知青。”
江清皎還沒說話,江稻就不耐煩地出聲懟回去。
“有些人臉皮厚,心別說是黑的了,都沒有心吧,做了惡心人的事,表面上還跟沒事人一樣。”
“你!哼,清清,你就這么看著你四哥說我?”
她被江稻打過,有些害怕江稻,反正江家一家子都沒腦子寵江清皎,她直接讓江清皎幫她教訓這個江稻就好了!
“四哥哥,”江清皎拽拽江稻衣服,“蘋蘋有心啊,之前村里的狗狗吃的不挺香的嗎?”
聞言,江稻哈哈一笑,“清清說的是。”
張蘋的臉色卻黑成了鍋底。
“清清,我不跟你計較,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這樣說話會傷到朋友的。”
說完,她就跟她爹一塊走了。
溫敘白挑眉,這小丫頭,還是有嘴的啊,不是軟柿子就好,省得他還得幫忙懟回去。
大隊長在一旁看了個全程,臉色鐵青。
他也很郁悶找到張蘋時對方一點事都沒,沒事是好的,但問題是張蘋一直給他們顯擺她找到的人參,問及趙知青的事,人家一問三不知,沒有一點關心和她一起失蹤的趙知青的樣子。
大隊長又和張伯問了幾句話,就跟大伙說著辛苦了,隨后便都散了。
“江丫頭,溫知青,我們先走了,得先給趙知青看看傷。”
說話的是趙彩云住的那戶人家的大嬸,她背著趙彩云,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好,拜拜。”
江清皎打完招呼,幾個哥哥都圍在她身邊,個個臉上掛著擔憂,瞧見人沒事,才放下心來。
不過江鵲率先注意到江清皎身上的衣服有破損,他有些疑惑,壓低聲音問:“小妹,你這衣服怎么回事?”
“我們找到趙知青的時候她受傷了,所以我給她簡單包扎了下。”
江鵲眼中疑慮更甚,“小妹,你什么時候會醫術的?”
“是我教她的,不過男女有別,只好借用小矮子的衣服來包扎了。”
江鵲聽到溫敘白這樣說,眼底的疑問才消散,他微笑,“原來是這樣,溫知青懂得還真多。”
溫敘白沒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江清皎,嘴唇微張,無聲地吐出來個三。
“行了,都別傻站著了,回家。”
江別發話,幾個人都往村里趕。
但路上江稻忿忿不平,一張嘴就嘚吧嘚吧說個不停:
“真是個禍害啊,張蘋!”
“大家伙兒找她到大半夜,人家倒好,一點事沒有,還找到好多珍貴藥材!”
“呸!她命咋這么好,我猜這個趙知青會受傷也跟她脫不了干系,小妹之前就……”
“江稻!”
江別瞪了他一眼,還敢提那事,這不是平白讓小妹傷心?
江稻被訓斥,乖乖住嘴,接下來的路程,倒是安安靜靜的。
溫敘白眸底閃過陰郁,腦海里小丫頭腦袋上裹著紗布的樣子揮之不去。
聽江稻的話頭,張蘋這事還和小矮子之前有過聯系?
……
一大家子吃過飯,便都早早歇息了,找了大半天的人,累的要命。
溫敘白照例沒有吃飯,他把打開的餅干吃完最后一口,看了眼時間,見差不多了便起身悄聲走到了院子里的大樹旁。
剛出門,溫敘白就看到樹底下有個小小的身影。
他嘴角翹起,走過去,“還算聰明。”
江清皎見溫敘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