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蠟在紀蕓面前留了一攤,但是因為溫度不持久,很快它們又凝固了起來。
紀蕓有些擔心自己該怎么逃離這個未知的飛船,每個門都專門的控制權限,似乎特定的地方還有監控,更何況她的手里還戴著手銬和腳銬,行動十分不方便。
現在唯一的鑰匙在顧澤手中,但是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會給她的,那她該想什么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呢?
紀蕓在一邊想事情想的出神,沒有注意到顧澤靠近了她,利用紀蕓身子的遮掩,將鑰匙按在了眼前尚未變硬的蠟塊上,并快速拿到了手中。
“你在想什么?”
顧澤的聲音從臉跟前傳來。
回過神來的紀蕓看著顧澤脫口而出,“在想怎么樣才能通關游戲。”
顧澤的眼神變得深邃,紀蕓還真是努力啊,時刻都在想著怎么出去。
看著眼前顧澤的表情,紀蕓感覺自己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
她看了看眼前,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顧澤的手里竟然多了幾塊蠟,她甚至還能看到已經完全凝固的蠟上有著一些……鑰匙的齒痕,這是……
顧澤看著紀蕓的眼神,微勾了一下嘴角,“下次,下次見面給你。”
紀蕓有些沒能接受現在情況的轉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顧澤,這會的表情甚至有點傻。
她看見顧澤勾起的嘴角,都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幻覺,她的心里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額……謝,謝謝你啊。”
顧澤還沒有說話,只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顧澤的臉上一下恢復了冰冷,握緊了手中的蠟藏在了衣袖里,坐回了沙發上。
“顧教授,您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進來嗎?”
顧澤讓門口的人進來了。
雖然看不見臉,但是紀蕓感覺到現在進來的這個人好像還是剛才帶她進來的那個人。
她跟著這個人又是一推門進進出出,途中將她身上的黑色禮服扒了下來,換上了最開始的實驗服,寬大又冰冷的感覺讓紀蕓起了一些雞皮疙瘩。
很快,一堆人聚在了一起,紀蕓看見就是他們最開始被選定的這六個人,但是有兩個人身上有了一些殘缺,此刻正包扎著,有一個甚至路都走不穩,全靠一邊的綠衣服扶著。
紀蕓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么,但是想了想他們都是奴隸,沒有人權的情況下,活著都已經是奢侈了。
紀蕓這會無比慶幸她遇見的是顧澤,只是象征性的挨了幾鞭子,除了紅痕她這會一點都不疼了。
他們一路被監視著返回的時候,紀蕓一直暗暗在觀察著周圍的構造,思索著哪里能方便自己安全的逃出這個飛船。
紀蕓注意到,他們出來的六個人里,有一個女生也跟自己一樣,紀蕓不動聲色地記下了她的臉。
已經快要到房間的時候,她們注意到一旁墻最下面的通風管道,管道的大小剛好能容納一個人,此刻甚至能聽到里面有著一些風聲。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這么一個有風聲的通風管道就意味著如果能進去,說不定就能找到逃離飛船的的辦法。
這是紀蕓從開始到現在目前唯一一個發現破綻的地方。
但是這個地方很顯眼,而且旁邊就有一道門,怎么穿過這道門來到這里還是很大的問題。
紀蕓已經重新回到了房間里,看著眼前霹靂作響的電網,紀蕓滿腦子都在想那個通風管道。
她在自己的想象中,已經咱進了這個通風管道,然后在里面艱難小心地穿行,最后發現出口就能到達飛船的外面,那應該就是完成任務通關了。
這個方法似乎實現需要一些難度,沒有契機很難實現的樣子,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