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容恒出老虎,那么她也出老虎,兩張牌成為平局,這樣的話容恒的手里只會剩一張象。
只能說這個局面完全受紀蕓手里老鼠牌的宰割,不用出牌就已經可以宣告失敗了。
容恒聽到紀蕓的話,瞳孔瞬間變得很大,但是很快又恢復了,他的自我調節能力相當厲害。
接下來,容恒都沒有再說話,他吃完自己的餐點之后就吃了些水果,整個看起來飯量并不好。
紀蕓能明顯感覺到容恒情緒的轉變。
他似乎是不習慣被別人這樣窺探到了自己的內心深處。精神上很不自在。
紀蕓倒是沒再繼續觀察容恒,她現在心事解決了一大半,又有人請她吃飯,這會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吃完了自己的食物,摸了摸自己有些飽的肚子,舒了口氣,順便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果汁。
容恒這會吃完了飯,沒有什么事情可干,目光所及之處就是紀蕓,所以他就不動聲色的一直看著紀蕓。
他沒有見過有人能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很自在的樣子,似乎并不懼怕什么,紀蕓的狀態讓容恒有些好奇,不知道面臨生命逆境的時候,眼前的紀蕓又會是什么樣子。
驚慌失措還是……鎮定自若?
飯局結束了,兩人酒飽飯足之后決定繼續回到之前的桌子跟前玩那個游戲。
他們嘗試了很多局,紀蕓手里除了老鼠陣營也會拿到象陣營,但是飯后的賭局稍稍變得不一樣了。
紀蕓感覺容恒的出牌手法變得極具壓迫性,步步緊逼,已經打了八局,但是紀蕓就只贏過一局。
他的想法有些出挑,是紀蕓沒想過的思考方式,時而大膽時而謹慎,這個局面讓紀蕓的速度放慢了下來,她每次思考的時間增加了。
不過好的情況是紀蕓輸一把只是一個黑色籌碼或者兩個黑色籌碼,除了大量用腦,倒是不用擔心賭注的問題。
但是容恒開始找別的法子干擾她,比如跟她說一些話,言語攻陷。
“漂亮姐姐,你這把第一張會出老鼠嗎?我覺得你會誒。”
“哇,漂亮姐姐,你怎么想這么久,難道這張是老虎?”
“漂亮姐姐,你不會這次想用象來吃掉我的老虎吧?”
容恒說著這些話,語氣有些痞,聲音雖然很好聽但是卻充滿了玩弄的意味,讓人沒法集中精神反而神經繃的更緊了。
但是紀蕓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壞人。
她不知道容恒為什么一直表現出來這個樣子,但是從他愿意將籌碼給她做一個賭局,骨子里就不壞。
錢都在他手里,但是他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他似乎就只是想讓紀蕓坐在這里認真的陪他賭。
越這樣想,紀蕓反而覺得自己越沒有那么害怕和警惕。
容恒既然給她使壞,那她也可以學起來,現學現用她是會的。
“這把我出的老虎,你也出老虎就行,我不會吃你的老鼠牌,你放心。”
“我這把就出象啦,你千萬別出老鼠啊,不然我就輸了。”
兩個人互相試探、挑釁,一個簡單的游戲卻被二人玩的勾心斗角,充滿了驚險刺激,不自覺的沉迷了進去。
紀蕓的勝率也在其中不停地得到了提升。
很久之后看著密密麻麻的籌碼,紀蕓停了下來。
這已經不是幾百個了,多的紀蕓數著都有些費力。
花了一會的時間,紀蕓數清楚了,她的籌碼現在竟然整整有一千一百萬了,她這次的通關任務已經完成了。
但是容恒叫住了紀蕓,他也看了下自己的籌碼,他表示自己多余的還有五百萬,兩人再來幾把。
紀蕓想了想,秦川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