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己村里建了棺房,導致出現了以后的問題,跟陌生人來村里建了棺房引發了問題,這是兩個概念。
紀蕓問完話后,對方二人都愣在了原地,很快,男主人的表情就冷了下來。
“要問的話你自己去問他吧,至于我們,跟你們沒關系。”
他的聲音顯得疏離又冰冷。
女人看著情況有些僵,趕忙擠出一個微笑,“姑娘啊,他就這個臭脾氣,我們村的人嘛,肯定都是一個姓的。”
她又從身后的柜子里拿了瓶咸菜出來,遞給紀蕓,“這是我自己腌制的醬菜,這兩天剛好,你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兩個人對著紀蕓的問題,一個大驚失色,口不擇言,另一個面色沉重,處處躲避。
他們都沒有從正面正式的回答紀蕓的問題,那么態度就很明顯了。
看來阿七這個人,既不姓王,也不姓李。
問到了答案,紀蕓也就不再繼續問多余的話了。
接下來,她就只是安心的吃著飯,一直到離開了這個村民家中,紀蕓才和洛嫣、容恒開始交流信息。
可能是由于昨天容恒掏出來那把剪刀,震懾到了眾人。
今天出門后,很明顯可以看到,大家都在找著可用的武器。
為了以防萬一,三個人盡量和周圍人保持著距離。
洛嫣和容恒都明白紀蕓前面問話的目的,所以還沒等紀蕓開口,洛嫣就先說了自己的發現。
“我前面無意看著那個女人做飯,注意到火光映照出來了她的影子在墻上,還記得我們去村長家那次嗎?”
洛嫣留了點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他家雖然是爐火,沒有這么大的火光,但是一點影子都沒有。”
容恒也凝眉開始敘述:“游戲通關任務說的是要活到天晴,從我們進來就是陰天,陰天是很難注意到影子的。”
“如果不是因為火光,我想在天晴以前,應該都不會看出來村長和阿七的問題。”
三個人發現事情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復雜。
這個活到天晴,可能是要解決這些關鍵人物,觸發條件后可能才會天晴,并不是說就這樣安靜的等待。
而且,阿七說今晚六口棺材里,只有一口是安全的。
一個棺材里最多能睡兩個人,所以就算不算他們三個,玩家也還剩三個人。
今晚活下來,那么通關的期限就延遲到了明晚。
紀蕓覺得莫名的有種壓迫感,而且他們有三個人在一起,過關的難度也比別人大了很多。
三個人現在腦袋里都裝不了別的東西,滿心想著快速解出謎題,然后通關。
紀蕓聽著他們二人的線索和推測,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我們可以在現有線索的條件下,將問題往回推,一切從頭我覺得有多個含義。”
“一個是說游戲的源頭就是從棺房開始的,另一個就是現在游戲出現的關鍵問題——人頭,我自己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指最開始看見的那個人,也就是阿七。”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過,阿七的走路姿勢跟我們是不一樣的,很奇怪。”
洛嫣閉上了眼睛回憶了一下,學著阿七的樣子在紀蕓和容恒兩人面前又走了一遍。
“看起來是不是感覺身體很虛弱的樣子。”
洛嫣的記憶力很卓越,她模仿的也很生動,一個走路姿勢簡直神還原。
又走了兩圈之后,洛嫣開始分析,“他的身體是前傾的狀態,腳步也是虛浮無力,很明顯,他并沒有什么實際的力氣。”
“他的年紀看起來很年輕,正常的話不可能是這樣,但是今早,好像他的走路姿勢不一樣了,似乎是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