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晉話語剛落,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面面相覷。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風神將剛才說的什么,你們聽清楚了嗎?
沒聽清啊,好像是要什么美女?
昌炳也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不過看到其他酋長一臉癡呆的表情,總不能大家都聽錯了吧,于是小心翼翼硬著頭皮試探道:
“這個……風神將的要求能否再說一遍,我這年紀大了,有些耳背,要是因此耽誤了風神將的大事,那罪過可就大了。”
“你們沒有聽錯,為了表示漢羌一家親,吾將會迎娶一位羌族女子。”劉晉聲音大了幾分,鏗鏘有力,神色莊重,半點沒有開玩笑。
民族大融合,沒有什么比通婚更快的了,還是太子做表率。
上行下效,很快就能不分彼此。
一眾羌族酋長頓時瞪大了雙眼,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來,臉上的神色既緊張又興奮。
“風神將此言……當真?”麻奴徹底坐不住了,有些口干舌燥,傻傻的問了出來,聲音帶著幾分嘶啞。
劉晉眉頭皺了起來,昌炳耳背,你他么的耳聾不成。
“同樣的話,吾不想再說第三遍。”
麻奴神色一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一件蠢事,風神將何等人物,一言九鼎,豈是自己可以質疑的。
再說了,人家那拳頭,用的著騙他們嗎,就算部落里的女人全部被搶走,那他們也得受著。
昌炳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利弊得失,頓時心花怒放,眼里閃著興奮的神采,嘴皮子上下哆嗦道:
“風……風神將,我有一個孫女,生的花容月貌,勤勞能干,已到及笄之年,完全可以代表羌族出嫁。
“昌炳老匹夫,你閉嘴!”麻奴一聲怒喝響起。
“你那孫女,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已經許給別人了,你安敢如此欺騙風神將。”
麻奴毫不留情的揭開了昌炳的底細,然后又諂媚的看向劉晉:
“風神將,我小女兒今年十三,一向仰慕風神將的文才武藝,可代表羌族出嫁。”
昌炳聽到麻奴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也是怒了,只是有這個意向而已,又沒有訂婚成親,怎么就許給別人了。
“胡說八道,麻奴,當心我告你誹謗啊,我孫女清清白白,何曾許了人家。”
昌炳死死盯著麻奴,眼珠子猩紅無比,嘴里嘲諷的話張口就來:
“倒是你女兒,黑不溜啾的,晚上如果不仔細看都找不到人,她要是代替我羌族出嫁,豈不是讓別人看我羌族的笑話,看風神將的笑話,你到底居心何在。”
麻奴氣的七竅生煙,現在他可不懼昌炳,直接破口大罵:
“你放屁,昌炳,你孫女才是個笑話呢,她什么德行這里誰不知道,囂張跋扈,刁蠻無理,要不是仗著有你這個酋長祖父,早就被人打殺了。”
“淦你老母,你打殺我孫女一個試試……”
“誰怕誰啊,試試就試試……”
阻人前途,如同殺人父母,所以昌炳和麻奴就這樣針尖對麥芒的吵了起來,要不是劉晉在這里,他倆早就動起刀子了。
“風神將,我女兒脾性外貌俱佳,很會服侍人,要不我帶過來,風神將親自體會體會?”
昌炳、麻奴兩個大佬在那正面交鋒,吵得不可開交,有個老六酋長開始猥瑣偷塔,只要你雞動了,娶不娶的不重要。
這下子,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
其他酋長也不甘示弱,踴躍發言,只要搭上風神將,管他什么路數,那都是好路數。
“風神將,我侄女手藝不錯……”
“風神將,我干女兒口技賊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