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祝大家新的一年:
龍行龘龘(da二聲),前程朤朤(lang三聲)!
生活??(ye四聲),事業燚燚(yi四聲)!
諸事皆順!日進斗金!平安喜樂!好運連連!
有錢有勢有前程,順風順水順財神!
…………
郤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侃侃而談,猶如行云流水般灑脫自信,盡顯狂妄之態。
劉晉沉默無言,差點沒嚇死老子,老子還以為你爹是張二河呢。
結果,郤儉?這他么誰啊?
戲忠還能賣他兩分面子,郤儉,抱歉,不認識,聽都沒聽過。
劉晉身邊的人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郤揖,別說你爹是郤儉了,哪怕你爹是皇帝,信不信最后挨揍的人也是你。
拼爹,你對面這位在整個大漢都沒人拼的過。
況且,人家自身的名號,比他爹可大多了,說句神威萬里一點也不為過,那可是只憑名號就能嚇退千軍萬馬的存在,嚇不退的都死了。
“怎么樣?嚇到了吧,只要你們能把本公子給伺候好,本公子保你們在益州暢通無阻,否則,后果你們自己掂量。”
郤揖得意洋洋的炫耀,同時也是給對方施壓,你們是人多,但人多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說實在的,郤揖本來是瞧不上這匹叫做飛云的馬的,太普通了,普通到他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地步。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匹普通的馬,卻讓其它郤揖眼中的寶馬不敢與之爭鋒,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神物自晦,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它的能耐。
一匹馬中皇者,一群一看就不凡的千里良駒,還有一頭只聽過卻未曾見過的食鐵異獸,這讓恰巧路過的郤揖動了占為己有的心思。
這些寶物出現在他郤揖的眼前,你就說是不是緣分吧。
于是郤揖二話不說直接讓手下動手拉走,在益州地界,就沒有需要他顧忌的。
結果不動手不知道,一動手才發現,這馬有些難纏,一蹄一個壯漢,都不帶商量的,手段用盡,連馬都沒摸著一下。
郤揖是牙疼至極,都準備再去調人了,沒想到這馬的主人居然來了,如此就好辦了,畜生不好對付,難道畜生的主人也不好對付嗎。
正當郤揖沾沾自喜時,劉晉一句話直接讓他差點噎個半死,只感覺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那個,郤儉是誰?”劉晉一臉迷茫,兩眼好奇,不懂就問,他是真不知道這號人物啊。
聽到劉晉的詢問,后面跟著來的年長男子眼睛頓時亮了,看看,這不機會就來了嗎,于是直接搶先答道:
“這位公子,益州刺史就叫做郤儉。”
年長男子盡量表現出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態,如同一個熱心腸的路人般給劉晉提點。
“不錯,家父正是益州刺史!”郤揖見這里有明眼人,頓時就又端起了架子,等著劉晉上趕著巴結。
劉晉內心了然,原來這郤揖是益州刺史之子,怪不得口氣那么大。
封疆大吏啊,在益州確實可以橫著走了,一般人得罪不起,能得罪的起的多少也會賣幾分面子。
“多謝。”劉晉對著年長男子笑笑,蜀中果然民風淳厚,古人誠不欺我啊。
年長男人頓時有些飄飄然,太子居然跟我道謝了,這說出去不得羨慕死其他人啊。
而此時張任也在劉晉耳邊低語,介紹著郤儉的情況。
郤儉,雖然是益州刺史,但這刺史之位卻不是通過正規途徑舉孝廉獲得的,而是走后門拿錢財買的。
買的就買的吧,當初十常侍還活著的時候,皇帝帶頭賣官鬻爵,三公之位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