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伯伯,我這次進山撿了一個人,他好像受了什么傷一直醒不過來,可以請你救救他嘛?” 目光中幾經遲疑,但喬靈兒最終還是背著魚兒哥哥進了丹藥鋪子。 只不過,如今她也學聰明了幾分,對于魚兒哥哥的事情她也只是半真半假的說了出來。 “哈哈!你這丫頭可真行,別人進山都是忙著尋找神材,你可倒好竟是去撿人去了。” 柴秋風聞言只是哈哈一笑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椅子說道。 片刻后,待得喬靈兒將背后的身影安置在椅子上,柴秋風簡單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當即便忍不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在這赤焚城開鋪子也有些年頭了,再加之作為煉丹師他這眼力勁還是有的。 看是眼前這個人卻是讓他感覺分外的怪異。 這人衣衫整潔干凈,身上既無血跡也無傷痕,而細細感應,眼前之人雖然……看上去好像是失去了意識可氣息給人的感覺卻是悠長沉穩…… 按照他的經驗,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毛病…… 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喬靈兒,遲疑了片刻他這才問道:“我說靈兒啊,我看此人衣衫整潔,氣息悠長又無外傷,莫非你是在逗你柴伯伯嗎?” 喬靈兒聞言稍稍一愣隨即心中頓時一突。 她只想著隱藏魚兒哥哥的事情了,倒是忘記了自己先前的說辭好像有點站不住腳。 稍稍思忖,她當即將一年前遇到陳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只不過時間卻是讓她從一年前說成了前些日子,如此一來雖然其中或許還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但大致來說也算是能說的過去。 “你的意思是……你給他清洗過身子?” 柴秋風聞言眉頭緊蹙的沉吟了片刻隨即眉頭擰成了一疙瘩道。 他雖然看出來喬靈兒沒有和自己完全說實話,可喬靈兒話中的有些東西實在是讓他感覺這小丫頭……也太敷衍了吧? “額……是……我看他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血跡而且衣服都爛了所以就給他換了一下……” 喬靈兒聞言頓時滿臉滾燙的說道。 一個沒出嫁的女兒身居然給一個男子洗澡,這…… “不,我的意思是,你給他清洗的時候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嗎?” 瞥了一眼喬靈兒,柴秋風當即便明白這小丫頭是誤會自己意思了當即解釋道。 “額……” 喬靈兒聞言猛地一愣隨即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道:“是??!那么多的血跡衣服上還有那么多的切痕,可為什么他身上會沒有傷口呢?” 柴秋風聞言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心中暗道:這是多大的心啊?合著我要是不問你還真當沒這回事了? 然而他卻不知,這都是一年前的事了,若非是他今日提出這疑問恐怕眼前小姑娘一輩子都不會留意到這么詭異的事情。 “嗯……依我看,此人的修為實力應該不差,那幾個山匪雖然實力不弱也仗著人多給他帶來了一些麻煩,但因為實力上的緣故并未傷到他。” “我猜,可能是那幾個山匪使了什么手段剝奪或者是封印了他的意識亦或者也可能是他的神魂遭受了某種重創這才導致他無法蘇醒的?!?/br> 柴秋風摩挲著下巴稍稍思忖后分析道。 喬靈兒聞言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柴秋風,她可聽不懂那么多,她只想聽這種情況下到底有沒有辦法能喚醒的。 “他這般情況很棘手,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 柴秋風稍稍沉吟后有些為難的看向了喬靈兒。 “柴伯伯,這一次進山我有幸得到了一枚神果,不知柴伯伯認為夠不夠。” 聽到柴秋風說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喬靈兒頓時眼睛一亮道。 而說話間她也是從儲物袋中將不久前從山里得到的那顆神果給取了出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