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兒看到一處上面寫著一個“鮮”字的面條攤位,她對蕭墨寒說道:“夫君,咱們去那吃可好。”
蕭墨寒點了點頭,“好!”
他們三個人來到攤位前坐下。
只見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正在擦著桌面,干凈利索。
老板娘見到來了三位俊男靚女,笑著問道:“客官,您們要吃點什么?”
此時,蘇玉兒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我想吃碗海鮮面,夫君,墨軒你們兩個吃什么?”
蘇玉兒詢問蕭墨寒和蕭墨軒的口味后,微微一笑道:“老板娘,按照他們說的上吧。不過我要吃海鮮面。”
老板娘聞言說道:“好嘞,請稍等。”說罷,便趕緊的忙活起來。
不一會兒,老板娘的手藝的確好,看著熱氣騰騰噴香的面條,蘇玉兒聞了聞,贊嘆的說道:“真香啊!看起來就好吃。”說完,她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此時,蕭墨軒早已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
蕭墨寒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確實不錯。”
蘇玉兒一邊吃一邊說道:“這個味道真的很特別。”
蕭墨寒笑了笑,“是啊,很有地方特色。”
蕭墨寒一邊吃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對他來說,享受著人間的煙火,就是人世間最美的畫卷,國泰民安一切都好。
蘇玉兒吃飽了,摸了摸肚子,和老板娘閑聊起來。她微笑的開口道:“老板娘,你這面條湯,果然很鮮美,好喝呢。”
老板娘聞言笑著說道:“客官,你喜歡的話,我給您在舀點湯喝。”
“好啊!”
老板娘端著面湯放在蘇玉兒面前。蘇玉兒毫不客氣的用湯勺喝起了面湯:“老板娘,你這一天的收入應該不錯吧。”
老板娘一聽不由的一愣,她笑了,笑的多少有那么些玩味。
隨即說道:“客官,您這么問,我該如何說呢?當今天下太平,再怎么說也比亂世之時要好的多。再說,這世上哪有絕對的不錯。”
蕭墨寒聞言卻是一愣,接著問道:“老板娘的意思是說,太平盛世里也有不公平的事情?”
老板娘聞言又是一愣,接著說道:“老百姓的生活,沒那么多的理想,能夠吃穿無憂就是好。
不公平的事,那個時代都有。
就拿我們擺攤的來說,都要繳納稅錢。還好,也算是靈活的,出攤位就繳納,不出攤位就省了納稅。
那種地的呢?那可就不一樣了,賦稅按人頭繳納稅錢,真的承受不住的。
有的人家,地少人多,你說老百姓繳納稅錢得有多大的負擔啊。
老百姓有抱怨,也就是抱怨幾句罷了,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個忍!”
蕭墨寒拿出錦帕,擦了擦嘴說道:“老百姓有抱怨?是如何抱怨?老板娘你詳細的解釋一下。”
“客官,你誤會了,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哪里懂得什么國家大事啊。
這些都是我夫君平日里在家里說的閑話。我家夫君是個秀才,考了兩次都沒中上舉人。
如今,不需要考了,給人家寫寫家信,代寫文章賺點銀子。”
正說著,“夫人,還沒賣完嗎?”蘇玉兒抬眼望去,只見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袍,雖然有些陳舊,卻是極為干凈。頭發隨意用一根木頭簪子束在一起,收拾的極為整潔。
“還沒有呢!客官還在吃。夫君,你今日怎么這么快就收攤啦。”老板娘笑盈盈的對著男子說著。
“怕夫人累著,早點收攤過來幫幫夫人。”男子說完后,利索的幫著老板娘洗著碗筷。
蘇玉兒和蕭墨寒對視了一眼。
蘇玉兒柔聲的問